叶暮去了其他病房,发现宋晏洲和秦青峰队里的
,大部分都挺直接的,听说是要帮研究院试药,看完协议内容二话不说就签了字。
叶暮当然也不会坑他们,会在他们签字之前认真的大概讲解一下这些药的作用。
倒是有一两个稍微犹豫一点的,他们是叶暮目前得知的那次行动中受伤最严重的,会犹豫也是正常。
毕竟他们的伤要是再出一些意外,他们极有可能就要和军队无缘了。
而宋晏洲和秦青峰带领的小队,叶暮曾经接触的时候就从他们的表现弄清楚了,那绝对是在进行专业特殊训练的特殊军种。
虽然,在她看来也不是那么专业,但是在这个时代肯定算得上是专业了。
这样的军
在星际的时候,也可以说代表着一个星球的军
实力的上限。
当然,并不代表那个星球的民间实力的上限。也有许多比他们还优秀的
,并不进
军队,而是选择驾驶机甲,在各个星球中探险。
很多充满危险的星球上,也代表着有更多的资源。
所以,如果这样的军
因为试药出现什么问题,不得不离开军队,可以说是很大的损失。
叶暮给了他们犹豫的时间,但他们在询问过自己的队长,也就是秦青峰和宋晏洲的
况之后,也同样毫不犹豫的签了字。
可见他们对宋晏洲和秦青峰的信任程度有多高,这俩
的决定甚至能影响他们的判断天平,让其倾斜。
与
之间也正是信任才能建立真正可靠的关系,他们之间有这样的信任是绝对的。
不过倒是有一个稍微让叶暮觉得好玩,她拿着协议去杜思佳的病房的时候,杜思佳正在窗边坐着无所事事呢。
看完协议之后,杜思佳不问宋晏洲和秦青峰的
况,而是问叶暮:
“你研究的药?”
在病房里穿着一身病服,吊着一只手臂,脖子上缠了绷带的杜思佳,倒是少见的没有当初在部队里的气势,看起来要好接近的多的样子。
没空打理的短发长长了能遮住眉眼,这时候隐约就能看出她是个
生了。
不过如果没有那个意识,旁
见了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个长得比较漂亮的男子,或许会给
留下男生
相的印象。
“当然是我研究的,不然需要我亲自跑一趟?我可不会替别
代言。”
叶暮自然而然的回答道,她对杜思佳的印象还停留在曾经训练场上,固执又有些火
,一点就炸的脾气。
换了一身衣服,居然又带上了忧郁风。
杜思佳坐在窗边看着叶暮,手里拿着叶暮给自己的协议,视线穿过细碎的发丝,落在她身上。
她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叶暮的名字,是从同队的男兵那里听见的,听他们说一个刚摸枪的外
,比她还厉害,当时自然就不服气了。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一直想找宋晏洲,让宋队长的媳
来和自己比比。
自然是没机会,还被秦青峰特地警告了几次。
后来难得有机会了,但她又不想欺负新
了。
尤其是,叶暮当时那瘦小的样子,那么矮,站在她面前都只到了她肩膀,在宋队长身边就跟能随时被提起来的小
仔一样。
杜思佳比任何
都清楚,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
才会这样,叶暮当初也不过是白了一些。
就算当时的状况不好,但叶暮的模样依旧很漂亮,又隐约得知她自闭症。
杜思佳在那时其实想了很多很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
,不论是谈吐还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她极少在其他
身上看见的气质。
不仅仅是长高了更美貌了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意气风发,是随
恣意,她如墨的眼瞳里有光,远比窗外的天光更为明亮耀眼,杜思佳眼底忽地多了几分羡慕。
不过她很快就紧绷着脸,拿着笔单手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研究的,那我替你试试好了。”
她这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又仿佛带着几分决绝,叶暮本来是打算等她签完字就离开,去宋晏洲的的病房。
但是听见她这么说,她又变了主意。
叶暮接过协议之后,看了看她写的字,一笔一划不是很好看,甚至有点像小孩子写的。
就像孙富盛他们那个年纪,刚学写字没多久的
写出来的字。
“这么说,你就不怕我的药有问题?”叶暮疑惑道。
杜思佳却一脸无所谓,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能试出问题也是好事。”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又不太高兴的转
看着叶暮道:“字都签完了,你还留在这
嘛?”
这就开始赶
了?
叶暮倒也不是管闲事的
,只是杜思佳虽然
格有些执拗,尽管脾气也是一点就炸,在训练场上能直接把男兵骂的狗血淋
。
还非得拉着她训练,但这本也就在叶暮的意愿之内。
所以她这样的
格对于其他
而言或许有些强势,但是至少杜思佳目前而言从没让叶暮觉得不舒服。
训练的时候,她会陪着叶暮一起训练,宋晏洲像是训练的总教官,杜思佳是伴行者。
见她这样,叶暮自然还是要关心一番,她走到床边坐下,道:
“我发现你对我做的事
似乎有很高的信任和认可,不如说说原因?我挺好奇的。”
杜思佳看着窗外的目光挪到了叶暮身上,看着她在床边坐着,唇角的弧度带着浅笑,说是好奇,但是半点好奇的样子都没有。
“找借
也不用找的这么假……”杜思佳无语的小声嘀咕,而后才回答叶暮道,“不是对你,我只是想帮
的而已。”
“你不懂的——或许你曾经懂。但是现在你大概不懂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又变了变,但最终阐述的意思没有变化。
这样的话对杜思佳而言,或许已经算是卸下一部分防备,在向另一个
坦诚自己的心意了。
叶暮只听她这样说确实不懂,不由得追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从军中火
花成了病房忧郁
子了?”
杜思佳沉默片刻,道:“我要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