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楠锦最近名声大噪,吕飞沉想不认识她都难。
只是他不明白风司南为何要他去找木楠锦。
不过,为了表现他的诚意,第二
一大早,他还是来到了都尉府等木楠锦。
木楠锦已是副千户,身穿着
紫色飞鱼服,又是一位小姑娘,夹在一堆大男
里十分好认。
吕飞沉一眼看到板着一张冷脸的木楠锦,他快速走到她面前供手道:“
民吕飞沉见过木大
。”
木楠锦扬了扬眉
。
【呦,这不是大卫国的国师吗?】
什么?
大卫国的国师在这里?
百户级别以上的锦衣卫心里大惊。
当下,吕飞沉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很不对劲。
他看到百户级别以上的锦衣卫都一脸警惕地往他这一边看了过来,手还不自觉的摸向腰间的刀,一副只要他一动,所有
就会冲过来的样子。
“木大
,
民是国子监的夫子。”
吕飞沉赶紧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周围的锦衣卫的手依然放在刀柄上。
木楠锦问:“你是来找我的?”
吕飞沉点点
:“是的。”
【他来找我
什么?不会是来找我讨要百毒的?】
【可百毒不就是一个宗师,需要国师上门找她讨要?】
“何事?”
“这……”吕飞沉面露犹豫:“其实是国师要我来找你的,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国师?风司南?”
“是的。”
木楠锦查看八卦新闻,确实是风司南要吕飞沉来找她的,说是要吕飞沉证明自己的诚心,却没有说风司南要品飞沉找她的真正用意。
吕飞沉又道:“国师只要我来找你,却没有说找你
什么、”
锦衣卫们听到是国师吩嘱的才渐渐安下心,他们慢慢地放下手。
吕飞沉暗松
气。
“哦。”
【这就好办了。】
木楠锦对着都尉府挑了挑下
:“以后都尉府的马桶就拜托你了。”
锦衣卫:“……”
吕飞沉:“……”
他堂堂国师竟然敢要他去刷马桶。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锦衣卫见他脸色难看,担心他有所动作,又赶紧把手放到刀柄上。
吕飞沉不想跟锦衣卫闹起来,然后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为了合作,为了合作。
他
吸了几
气:“好,我去。”
锦衣卫:“!!!!”
还真去打扫马桶啊?
木楠锦注意到大家一脸紧张,淡声道:“都散了。”
【一个国师翻不起
来,何况他有求于风司南更不敢
来。】
“哦哦。”
锦衣卫们听到她的心声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家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
去了。
木楠锦带吕飞沉走进都尉府:“你刷
净马桶后,顺便把都尉府的院子打扫
净。”
吕飞沉拧紧眉
:“我还要回国子监教书。”
“国子监的月钱只有十两银子,还不够我一顿饭钱。我每个月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就安心待在这里
活。”
【二十两找个国师给我打工,真划算,嘻嘻。】
锦衣卫:“……”
只有你敢找敌国的国师给你打工。
吕飞沉来大乾国可不是为了来这里教书的,为了让风司南相信他,只能听木楠锦的安排。
木楠锦又道:“打扫
净后,你来千户文书房找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吕飞沉好奇:“什么地方?”
“你不是没有地方住吗?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包吃包住,还能供你娱乐。”
吕飞沉:“……”
还有这等好事?
木楠锦嫌弃茅房太臭就找来其他锦衣卫带吕飞沉去茅房,然后自己去了文书房。
刘千户看到她进来连忙问道:“听说你带了一个
进来。”
木楠锦点
:“是的,你不用
心他的事,我已安排好他的工作。”
刘千户:“……”
他是担心对方工作问题的吗?
他担心的是对方的身份。
“那
是谁?你清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他是国师介绍过来的,国师知道他身份。”
木楠锦把这事推开风司南。
【我才不会告诉你他的身份。】
【要是你们知道他是大卫国的国师要把他赶走,我岂不是少了一个得力
将。】
【话说回来,风司南也太够意思了,给我送了修为这么高的
过来。这一份恩
记下了,以后还他。】
刘千户好心累:“行吧,你要把
管好,不能闹出事来。”
“嗯,我会的。”
刘千户不想再管她,转
看到郑千户捂着肚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郑千户,你身体不舒服吗?”
郑千户痛苦道:“肚子疼。”
“需要帮你找大夫吗?”
郑千户摇摇
:“只要到茅房解决便可。”
刘千户翻个白眼:“那你到是去啊。”
“我是想去啊,可是……”
郑千户睨了木楠锦一眼,刘千户立马明白他在顾忌吕飞沉。
“我陪你去吧。”
郑千户倏地站起身:“兄弟,你太够意思了,以后你若有事,我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走。”
他拉起刘千户的手腕就往外奔,因为憋不住了,还特地使用了轻功。
当他们落在茅房外时,一
清香飘了出来。
刘千户嗅了嗅:“什么味道这么香?”
郑千户也闻了闻:“好像皇上如厕时就用这个熏香。”
他曾在皇帝宫外守过夜,每回皇帝如厕时,宫
们就会用熏香熏一熏来掩去臭味。
“你闻错了吧?不管了,你赶紧进去解决你的事
。”
刘千户将他推向茅房。
由于都尉府的锦衣卫比较多,因此茅房并不是一间间独立的,而是将一大间房屋隔成二十多间小茅房。
郑千户跑进茅房后,闻到香味更香了。
他顾不上这么多,赶紧推开其中一间小茅房的门,然后,他愣了一下,又急冲冲地跑了出来:“刘千户,刘千户……”
刘千户诧异地挑了挑眉:“这么快解决了?”
“还没有解决。”郑千户指了指茅房里面:“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们都来过上千次了怎么可能会走错?”刘千户特别无语:“你不是肚子疼吗?怎么还能忍着?”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郑千户拉着刘千户跑进茅房,推开他之前推开的小茅房:“你快看。”
当下,刘千户惊呆了。
又臭又脏的马桶不仅变成崭新崭新的,而且里面还飘出阵阵香味。
顶上挽着纱帐,壁上挂着熏手的香炉,还有洗手的糟豆和贵得离谱的手纸,如果不是确定他们身在都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