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下一秒被
扣住了脖子。
阿瑟兰将后背紧紧地靠在座椅上,不明所以地问,“你怎么了?”
冰冷的声线贴着耳畔传来,分明是熟悉的声音,却有种莫名的诡异。
“你不是阿瑟兰,你是谁?”
“……我是阿瑟兰啊!”
阿瑟兰的眼皮猛烈地跳动两下,随即换上了疑惑的神色,“你怎么了,为什么说我不是阿瑟兰,你有毛病吧?”
脖颈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唐柔声音很轻,像没有重量的羽毛从皮肤上撩拨而过,激得阿瑟兰
皮发麻。
“那座城市里所有出现过的文字,我们都看不懂的,生活在那座城市的
可以准确无误的读出那些文字,但我们不能,你不懂,我也不懂。”
顿了顿,她说,“所以,你不是阿瑟兰。”
“你是不是悬疑电影看多了!”
阿瑟兰欲哭无泪,“你说完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现在这些字我真的可以看懂,有汉语,还有英文翻译,所有
都能看懂啊!”
唐柔一愣,握住阿瑟兰的手,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了塑料袋里的瓶瓶罐罐。
她伸手进去翻找,找出了那张处方。qqxδnew
的确,上面的文字她可以看懂。
唐柔皱眉。
明明……那个城市是一种陌生的全新的文字。
甚至没有结构和逻辑,怎么忽然之间,药瓶和处方上面的文字就变成了中文呢?
阿瑟兰搓着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小柔!你刚刚好吓
!你的手好冰啊……简直像拍恐怖片!”
看着唐柔愈发严肃的神
,隐隐也有了些不安,“怎么了?这是什么严重的事吗?你怎么这么严肃?“
唐柔捏着那张纸,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个与喻清相处的细枝末节。
许久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喻清,好像也不是那座城市的
。”
阿瑟兰
皮麻了麻,“什么意思……”
“那座城市运用的是一种全新的未知的文字,如果这些是英文和汉字无疑的话,那么就证明,这些东西是从外面的城市带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