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迅速扭曲，向中间挤压。

像是快要坍塌。

海兔子忽然说，“柔，它想自毁。”

以死亡为代价，把他们永远留在亚空间里。

唐柔将枪架在海兔子身上，让他看着准镜，冷声说，“闭上左眼。”

海兔子依言照做。

枪隔着玻璃，透过他的眼睛，瞄准了秦莉的后脑勺。

高台上的……又或者说是云母，对她露出微笑，“你应该知道吧，这是防弹玻璃，你们类做的。”

“砰”的一声，子弹击中玻璃。

果然没有碎。

云母还在笑的时候，唐柔已经开了第二枪。

砰的一声，准的落在先前的弹孔上。

接着，她面无表的开出第三枪，第四枪，不停开枪，全部落在同一个地方，准确度惊。

玻璃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云母的表终于变了。

又随着几声连发的枪响，砰的一声，子弹穿透碎裂成无数片的玻璃，击穿了秦莉满是赃污的后脑勺。

伴随着碎玻璃哗啦声响一同倒在地上的，是她尚且温热的尸体。

唐柔收起枪，面目表的与云母对视。

防弹玻璃可以防弹，但17mm的普通防弹玻璃连续击打同一位置，大概率会承受不过几枪就开裂。

而研究所的玻璃壁是17毫米防弹玻璃的10倍强度，用ak63穿甲弹进行10次攻击便会碎裂。

唐柔用的是5.8mm径狙击，需要15枪左右。

连续击中同一位置，在s级饲养员击考核当中是必修课。

模糊的形心有所感，回过，怔怔的看向地上那个极其厌恶它的身影。仟仟尛哾

松开了虚假的怀抱，转过身。

她终于不再拿东西砸它了。

可赤红色形猛地僵住，下一秒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

整个空间都在疯狂的蠕动扭曲，像即将崩溃。

唐柔调转方向盘，对着墙壁横冲直撞。

某一瞬间，偌大的赤红色空间开始崩溃，那些血纷纷往中心涌去，击碎了玻璃壁，拥抱住里面逐渐冰冷的，将死亡的秦莉裹在层叠的块当中。

唐柔一脚踩下油门，也不回的离开。

这是她第一个动手，杀。

却不是出于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