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于是,他得寸进尺的索取。
“还想听。”
“诺诺。”
“嗯。”他垂下眼睫,遮住浓郁粘稠的
意,闷闷的说,“能不能、再多喊几声,我喜欢。”
克服了最初的羞耻心,好像也没什么了。
唐柔一边哄小朋友一样轻轻拍着他宽阔劲瘦的后背,一边柔声重复,“诺诺,诺诺……”
被饲主温柔的抱着,脸贴在柔软温热的皮肤上,墨绿色的眼眸中涌动着
意和痴迷,像病
膏肓的瘾君子一样,小心翼翼又贪得无厌的嗅着她的气息。
阿尔菲诺又委屈又开心的想。
原来装可怜是这样装的。
他刚刚真的很伤心。
现在也真的很幸福,无与伦比的幸福。
最好就这样和饲主相拥着,经历漫长时间,被岁月风化,变成永远不会分开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