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一边流泪,一边问,“我能回
了吗?”
她没有回
。
“你还在吗?”
仍旧没有
回答她。
手里的鳞片被她暖热了,像在回答她,刚刚那些并不是一场梦。
唐柔不再问了,她擦
了眼泪,沿着海岸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花一层层拍打上沙滩,卷起细碎的白沫。
鱼告诉唐柔,想他了就说给海听,与水有关的一切,都会将她的消息告诉他。
唐柔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可是我已经想你了。”
他听到了吗?
花温柔拍打礁石。
没有
回答。
……
“唐饲养员!”
“柔!”
“醒醒!”
一阵摇晃中,唐柔猛然睁开了眼。
额
不知什么时候渗出冷汗,墨发青年屈膝蹲在她脚旁,俊美的脸上满是担忧。
“柔……怎么哭了?”
唐柔摸了摸眼下,指尖一片湿润。
阿瑟兰焦急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柔,糟了,这里好像有问题,我们徘徊了很久,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