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宁原本迷糊的脑袋,顷刻间,变得无比清醒。
他是真的被陈观楼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以至于迷糊的脑袋反向清醒过来。
他指着对方,“你你你,你怎么好意思夸自己?”
“做了好事,替大
分忧,我夸自己两句都不行了。老孙,你未免太无耻了吧。”
“放肆!这是身为下官说话的态度吗?真是岂有此理,越发没有规矩。总而言之,你赶紧把事
办好,务必让肖长生闭嘴。别的事
你就不用
心了。”
“老孙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孙道宁急匆匆离去。
再不走,他怀疑自己会被忽悠成瘸子。
陈观楼堪称邪魔歪道,一张嘴叭叭叭,死的都能编排成活的。就没他不敢说,不敢想的。老实
到了他手里,还不是任由捏圆搓扁。
孙道宁自认为老实
,惹不起,实在是惹不起。
他不会脑筋急转弯,他只会按照律法一板一眼的办案。偶尔灵活
作,那都是在律法许可的范围内。谁像陈观楼,各种邪门歪道都敢闯一闯。
有穆医官在,肖长生断断续续昏迷,间歇
醒来。每次醒来吃一点喝一点,又昏睡过去。随着吃喝,身体有了营养补充,肖长生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摆脱了骨架
的形态,身上好歹有了点
。离着刚
狱那会的模样,已经不远了。
陈观楼终于逮着机会跟肖长生唠一唠。
“你说你倒霉催的,好好的
坐个牢,竟然被
给盯上了。事
的经过你大致都了解了,有什么想法吗?谁想害你,你心
有没有数?”
肖长生靠在床
,身体还很虚,气色还行。毕竟已经补了一段时间,上好的药材,上好的食材,跟流水似的,都是钱啊。
他喘了喘气,“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
算计,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不过身体骗不了
,我这模样显然很长一段时间没能按时进食。要不是身体这副模样,我还懵的,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还懵吗?”陈观楼耐心问道。
肖长生缓缓摇
,“这几天我也在想,究竟谁想害我。哎,仇
太多,想害我的
能从皇宫排到城门
,数不过来。但是,能想出替身这种方式,说实话,我一点
绪都没有。
听狱卒说,当时验身的时候,我身上每个部位的痣都对应得上。若非你们见多识广,识
了对方的伪装,我到死都会死的无声无息。”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谁能清楚的了解你的体貌特征,就连私密处的特征都能一比一复刻还原。这已经超越了常
理解中的易容术。这是更高级别的还原术!我自问我做不到!”
陈观楼打心眼里佩服假冒伪劣产品,又懂阵法,又懂易容复制术,武道修为更不用说。这么一个牛
物,肯定不是无名之辈。藏
露尾,莫非自己认识对方?
可是,将所有
都过滤了一遍,也想不出身边谁有这样的本事。
肖长生张
结舌,眉
紧皱。
“你身边之
都可靠?”陈观楼引导对方思考。
“我身边之
?陈狱丞是在怀疑我身边之
出卖我?”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你仔细想想,你若是死了,假冒
若是成功了,成功取代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会有什么后果?”
肖长生顺着问题往下思考,瞬间身体一哆嗦,显然是怕了。
陈观楼见状,继续引导,“如果让外面的
,得知你差点被
取而代之,有一个假冒
冒充你的身份,你想过那个后果吗?届时,外面的
会如此揣测你,会如何琢磨你。陛下还能信任你吗?但凡哪天陛下出了一点意外,你,肖长生,就是罪魁祸首!”
“不可能!我害任何
都不可能害陛下。肖家有今天,全靠陛下。说句直白的话,肖家最大的靠山就是陛下。我谋害陛下有什么好处。”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信你?”
陈观楼号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没有
会相信你。假冒
不去假冒别
,为何偏偏假冒你。定是因为你这
有问题。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定是你包藏祸心,才会被
钻了空子。定是你有见不得
的勾当,才会被假冒
盯上。再说了,谁敢相信假冒
跟你没关系。说不定假冒
就是你自己找来的,意图做什么,只有你最清楚。”
“一派胡言,全都是胡言
语。本官是清白的,本官才是受害者。陈狱丞,你休要栽赃陷害。”
“哈哈哈……”
他急了,他急了!
陈观楼得意的笑起来。
他嗤笑道:“贼喊捉贼的事
还少吗?凶手自称清白这种事
,这年
可不少见。你包藏祸心,又怕牵连自身,于是假装受害者,雇佣
假冒你为非作歹,达成目的。事后,拆穿假冒
身份,自己完美无辜者身份重出江湖,这份算计,不得不说真是脑
大开,敢想敢
!”
肖长生一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变得面目狰狞。
“陈狱丞,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栽赃陷害我。我明明是受害者,差点连命都丢了,你为何要往幕后真凶的方向猜忌我。你不说,我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办法。陈狱丞,你是要告发我,然后弄死我吗?”
陈观楼似笑非笑,轻轻敲击牢门栏杆,“我若是要告发你,就不会在这里同你闲聊。我只是好心提醒肖大
,像我这般想法的
肯定不少,尤其是官场上的
。
别忘了,贵妃娘娘有三个儿子。万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啧啧……所以,肖大
,你现在知道此事若是传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不仅是你,还有你的贵妃姐姐,都将步
万劫不复的
渊!那样的后果你承受得起吗?”
肖长生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气急败坏,拖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走到牢门前,死死的抓着牢门栏杆。
“你,你你你……陈狱丞,你想做什么?亦或是你想从本官身上得到什么?你开个价,凡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