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谓地轻轻一笑，淡然道：“没想好呢，可能用他换些好处吧。”

程灵素亦淡然道：“这件事先不提。你孤零零躲在这里……”

苏夜笑道：“是坐，坐在这里。”

程灵素从善如流地道：“你孤零零坐在这里，让不敢接近，所以刚才有绕了个大圈子，找上我，说朱月明给你送来一份大礼。”

苏夜道：“这不奇怪，看他那么胖，就知道他一定很有钱。礼物是啥？”

程灵素秀眉一扬，眸中忽地掠过一丝古怪，“是两顶轿子。”

苏夜心底升起不祥预感，仍捧场似的问道：“轿子里……？”

“……每顶轿子里，各坐着一个美少年。”

如果苏夜嘴里有茶，恐怕会当场一地，但她并未喝茶。她咳嗽一声，在心里模拟一下茶水满地的景，也神色古怪地道：“这的确是他的作风。”

诸葛先生发觉朱月明给美送了美，便主动提出代为送还。这时候到程灵素，她竟缄不提送回的事，只从容道：“我去看过，确实美，也确实是少年。我正要笑，忽听外来了身份贵重的客。”

苏夜说：“啊哈？”

程灵素终于笑了，调侃道：“朱月明好歹有自知之明。这一位却仗着外貌出色，亲自登门。你要见他呢，还是我把他请走，顺便叫他带走那两顶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