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几下。任怨嘴角愈发下垂,看上去老了十岁有余。两
同行时,一向以年纪轻的任怨为首,这次当然不例外。任怨慢慢抬
,像是要撑起架势,慢慢露出一丝恶毒的冷笑,借此鼓舞自己。
再然后,这丝冷笑瞬间冻住,变成一张凄风苦雨的年轻脸庞,因为车内五
均听到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在外面厉声道:“你们好大胆子!”
他们做梦也忘不掉这迷
的嗓音,做梦也忘不掉她出神
化的刀法。上次见面,他们还能虚言恫吓,狐假虎威,用苏梦枕威胁她。今
能用什么,他们根本想不出来。
声音似远实近,吐字期间,已迅速移向这辆马车。车夫刚刚反应过来,确认她是
非鬼,立马怒斥道:“这是八太爷的车,还不快快滚开!”
这句话共十三个字,他说到“快快”二字时,挥出去的马鞭被苏夜一手抓住。鞭身震颤不已,传来一
巨力,把他一下子抽离车辕,翻滚着冲往天空,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顶朝下,重重摔落地面。长街之上,惊呼声此起彼伏,成了这幕惨剧最合适的配乐。
任怨之所以冷笑,只因想起三个
质在手,总可以周旋片刻,暂时压下来客的气焰。但苏夜来此之前,已经得知是他们两
,根本不想
费一秒钟时间与他们废话。
她说打就打,一出手,先重创了用鞭子的车夫,然后以青罗刀掀开窗帘,趁任怨掣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刺方恨少的时候,缩肩含腰,游鱼般穿过车窗,灵活地钻
车内。
还没落地,青茫茫的刀光已充斥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