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得身碎骨。这不是有没有勇气的问题，而是他神、心修养的程度，能否敌得过她无所不在的强大威慑力。

他敌不过，所以他软弱退缩了。他尽可能沉稳地答道：“你还可以用我，甚至可以放心委我以重任。你掌握着决定我生死的秘密，我终此一生，不会对你生出二心。”

苏夜笑道：“许天衣呢？”

梁何道：“许天衣只查到天下第七和白愁飞，不知道有我这个。你尽管叫他揭露真相，叫白愁飞身败名裂。金风细雨楼势弱时，自然有十二连环坞占便宜的机会。”

蓦地，苏夜纵声狂笑，声震屋宇，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梁何鼓足勇气，苦笑道：“你笑啥？”

苏夜并不回答，笑了半天，忽地收声，低道：“如果有朝一，我需要一个往我酒壶里下毒的，自然会请你来。你主动配合我，这很好。我和方歌吟从无联系，也犯不着为他岳父的帮派复仇，何况他那个……”

她摇了摇，继续说道：“你听着，我不会给你职位，也不用你替我做事，更不会把你的恶行宣扬到天下皆知。从今起，你哪儿也去不了，任何都别想见。我何时点放，你何时离开十二连环坞，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