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肝胆俱裂,真是令他惊讶。他杀过许多
,却是
一次感受到这种绝望。
他的大脑拼命工作,已是想尽了办法,却没有一种可以付诸实施。
杀
?杀不了。生擒总管为
质?生擒不了。跳水?那等于把自己刷洗
净,送进龙王大张的巨
。难怪
兵手持弩-箭,却只包围,不
箭。他们都很清楚,他现在是走投无路,被困在一个松松散散的陷阱里。
他
舌燥,赶紧伸出舌
,伸的很长,用力舔舐毫无血色的嘴唇。
他想,要是不理会白愁飞就好了,要是选择陆地而非汴河就好了,要是把活着的六合青龙都带来就好了,要是任凭许天衣逃开就好了,要是没有觊觎美色的心,就好了……
他越是想冷静,越是生出五花八门的无用想法。下游
声鼎沸,船舶渐多,如镜的水面倒映着船上灯笼,映出亮闪闪的灯影,显得十分热闹繁华。但他可以确定,在他接触其他船只前,五湖龙王足能杀他十次八次。
这时,程英倒提长剑,缓步走出船舱,立在陆无双身畔。她们一个文雅秀丽,肤光胜雪,一个皮肤微黑,俏丽灵动,却用同一种表
,静静盯着他看,似是在看某种奇异的动物。
陆无双蹙起双眉,诧异问道:“你……你就这么站在那里了?”
她说话之时,河面哗啦一声轻响。一个全身漆黑,没有半点杂色的
影冲出河水,漠然盯视天下第七。她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
藏水底,犹如传说中半
半鱼的鲛
,随着河水流动。
天下第七喉咙收紧,勉强挺直脊背,忍住想要求饶的渴望,缓缓道:“你们能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