雳，震得关七魂飞魄散。他倏然停下，木般站在蕊雪堂门前。大门虚掩着，像是无声的邀请，请他内一探究竟。

门开了。

这是一间奇怪而神秘的厅堂，陈设与任何地方都不一样。里面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没有常见的古玩摆设，只有一重重垂落的轻纱幔帐。幔帐最处，丽倩影若隐若现，并传来清淡的幽香，如同间仙境。

那子惊艳当世，丽绝天下，双袖一垂至地，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脱俗味道。她蹙着秀眉，遥望迤逦进门的关七关木旦，容色似喜还悲，柔声道：“你来了，你就站在那里，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当然不是一个在这里，身边还有一名垂着，神态谦卑恭敬的侍。这侍脸朝暗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望见她高挑修长的身形，颈垂落的水晶坠子。

关七到得她面前，简直温顺至极。她一个令，他便一个动作，绝无半分违逆的意思。两痴痴凝视彼此，仿佛再也看不见其他，其他事。不知过去多久，关七才颤声道：“你……你过得好不好？”

那子凄然摇道：“我不好。”

关七当即变了脸色，怒道：“怎么会不好？”

那子凄声道：“没了你，我怎么会好？你走之后，幸亏好心庇护我，照顾我，给我遮风避雨的地方。不然，我早被欺侮死了，哪有运气等你回来？”

关七周身剧震，眼中凶光大露，仿佛要把欺负她的揪出来，一拳打成饼。他厉声道：“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