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问朱小腰道：“她亲自送来的？”

朱小腰道：“不，我没看见送这盒子的。我方才正准备出门，掀开轿帘一看，盒子已经被放在轿子里。”

她见苏梦枕没有其他吩咐，躬身一礼，原路退回。两扇木门在她身后合上，使屋里又只剩苏、戚两。戚少商拿起木盒，看了几眼，迅速放回原处，冷冷道：“很好，果真是她。如果方歌吟收到消息，绝不会善罢甘休。”

换句话说，苏夜需要担心蔡京、米苍穹那边借题发挥，以方应看失踪为由大动戈，还需要担心天下第一高手为子复仇，登门兴师问罪。一定要比的话，后者极可能比前者更棘手。

苏梦枕皱眉，寒声道：“你可以去掉‘如果’两字，因为方歌吟迟早会知道。等他来了，我去找他说话。”

戚少商道：“哦？”

苏梦枕冷冷道：“方应看为逞一己之私欲，残害无辜子，论大宋刑律、论江湖道义，都说不过去。难道他是方歌吟义子，就该法外开恩，无需付出代价吗？”

戚少商叹道：“话虽如此，但父母疼子，哪来的道理可讲。太师正愁无可用，便出了方应看的事。我若是他们，便在方歌吟面前添油加醋，把她形容为肆意杀的恶徒，求他出手为民除害。”

苏梦枕道：“方歌吟威震天下数十年，没那么容易哄骗。如今这事由神侯府负责处理，他们亦不可能颠倒黑白。”

两正说着，忽然之间，刚刚离去的朱小腰再度推开房门。她神里疑惑尽去，担忧渐浓，苦笑道：“神侯府的大爷和二爷来了，在楼外等公子出面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