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蚕蛹一样蠕动的两兄弟。

她通医术，对身诸般弱点了如指掌，故意要他们多受痛苦。可这点疼痛，怎比得上他们喜的挖眼、剥皮、抽筋、断肠？他们折磨反对权臣的忠臣侠客时，从不知什么叫手软。这一生中，他们最听的便是犯的哀嚎惨叫，可惜临近生终点，只能听自己的叫声。

任劳的被强扭向她，看见她冷酷绝伦的眼睛。他的恐惧到了极点，若非被她提着，早已软倒躺下。不过，他毕竟六七十岁了，于危难之际大声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替苏梦枕出气，去找白愁飞！去找蔡太师！何必为难替办事的小卒？”

苏夜一愣，哈哈大笑，笑道：“好理由，你到了曹地府，向阎王说吧！”

刹那间黑光大盛，倏出倏收。任劳胸腹一阵凉意，撕裂痛感接踵而来。他经验极为丰富，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扯着嗓子大叫，叫声已不像类能够发出来的。

他上半身从下至肚脐，被她一刀剖开，露出肚腹中的内脏。苏夜轻轻一推，把他推进湖里，任凭他疯狂地挣扎嚎叫。

任怨神扭曲如恶鬼，没来由地生出一力气，拼命想要挣脱她的手。他总算聪明些，用更大的声音说：“我们不想杀苏梦枕，只想把他活着带给太师。太师惜才才，会给苏公子好处。你应该去杀白愁飞，这……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苏梦枕安静的像是死了，不催促也不阻止。颜鹤发仍瞪着水里的任劳，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完了。世界这么大，没能帮他。

同一道刀光，同一处伤，同一声水响，然后才是不同的惨叫。鲜血一丝一缕地飘出，染红了四周湖水。两随波浮沉，脏器正一个个被湖水浸透。

惨叫声中，苏夜很勉强地笑了笑，随即转向颜鹤发，平静地说：“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