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

元十三限道：“这么说，你是诸葛小花的朋友？”

他总共向她说了两句话，两句话都提到诸葛神侯，可见他心结之。苏夜笑道：“我不是，而且我绝对不会和他成为朋友。我们是两路。”

忽然之间，所有都觉得达摩像神一松，似没那么威严可怖了。这是一座工匠塑出的泥像，怎么会有一样的表？

苏夜不等他开，马上又说：“你在这里办事？”

达摩眼中有奇特的暗沉光彩，无论眼黑还是眼白，都焕发着浓烈的生命力。可惜，这依然是幻象与错觉。她始终盯着它的眼睛，如同对正常说话，从没发现它眨过眼。

达摩像内部中空，足够藏下元十三限那样高大的。他是一位疯子似的天才，一生坚持不懈，终于练成绝世奇功，成为传说级别的高。

幸好，他或者才通天地，武功比得上当年的燕狂徒，但没办法无中生有，把画出来的泥像眼睛，变为可以活动。

倘若他成了神，拥有能够随意改变物质的能力。那么天衣居士何必再战，织何必赶来帮忙，张炭等何必坚持不走，直接束手就擒岂不省事？

元十三限沉沉地道：“不错。”

莫说其他，他本也认为，苏夜将发惊之语，做惊之事。在他们心里，她一定是有备而来的，绝不可能只是“路过山顶”。

苏夜甚至没问他的办事内容，忽地转向张炭，冷冷道：“你。”

张炭的脸本来就黑，此时变的更黑，咬牙问道：“我怎么了？”

苏夜道：“你可知苏梦枕如今的处境？他是不是身陷险境，却没去帮他？你认不认识王小石和白愁飞，他们两个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