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听的很心动，却怕重蹈覆辙，数十年前气死师尊，数十年后再气死门弟子。”

她提到“弟子”，可见确实把希望寄托在婠婠身上，今之战，亦有为徒扫清障碍的意图。

石之轩死后，倘若婠婠能够练成天魔功，就会成为魔门独一无二的领袖。换句话说，只要石之轩还活着，不仅正道玄门承担压力，癸派也难免和他产生冲突。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再加上她对石之轩刻骨铭心的仇恨，终于酿成了今局面。

而她的决定并无错误。石之轩动真前是什么样子，祝玉妍显然十分清楚。那时他始终弃，断去她练成天魔大-法的可能，眼下当然可以做出相同举动。

就在这时，石之轩忽地又回过，笑道：“小姐和玉妍达成了怎样的协议？”

苏夜笑道：“协议？这种事还需要什么协议？邪王你本身就是条件，让别不得不怕。祝宗主有新仇旧恨，我则是为了寇仲。寇仲一旦身亡，少帅军乃至少帅国都会土崩瓦解。你说，除了联合祝宗主，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石之轩嘴角飘出一丝冰寒的笑意，淡然道：“石某并不了解你，只觉得事没这么轻易。玉妍是否以天魔诀作为换条件，换你独自远赴长安，取石某命？”

苏夜微觉心惊，知道他直觉极为惊，须臾间就想清楚来龙去脉。他念一转，居然比其他熟或朋友更了解她。但到了这个地步，她绝不可能承认，只得微笑不答。

祝玉妍轻笑出声，不以为然地道：“家怎会这样做。之轩勿要低估自己，你做冷酷无，谎话连篇，玉妍只好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你当玉妍不知道吗？你既想杀苏小姐，也想杀我。我们在冒险，你何尝不是？只有李阀那几个小孩子，才会不知轻重，同意与虎谋皮吧？”

石之轩笑道：“要说冷酷无，玉妍的确不遑多让。其实石某见到你前，已经知道没有合作的机会，却还想试一试。”

祝玉妍似懒于反驳他，款款站起身道：“怪只怪你自己断绝了所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