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目光沉的令看不透，问道：“你还记得师父说过的话吗？”

苏夜道：“师父每天都在说话。”

苏梦枕不理她，自顾自道：“师父说，以后我和你要相互扶持，彼此照顾，不可生出嫌隙。”

苏夜终于笑不出来，与他坦然对视，亦一字一顿答道：“我记得。我还说过，师兄以后一定能功成名就，出地。我呢，我可能一辈子默默无闻，至死都是无名之辈。到了那个时候，你会不会不认我？”

苏梦枕大笑出声，无奈道：“我可以不认的吗？”

他大笑过后，便爽快承认道：“倒是我错看了你，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志气。况且你对我……你对我的病症尽心尽力，费尽了心思，我岂能再有所保留？从此以后，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不必因为任何事退缩。”

苏夜笑：“所以，不管我惹出什么麻烦，你都替我挡着？”

苏梦枕并不回答，只嗯了一声。

这一瞬间，苏夜真想将实和盘托出，告诉他，她就是五湖龙王。但她久经风霜，早就学会克制冲动，只在心中反复苦笑。

接下来足有两三天时间，她心五味杂陈，还试探着询问苏梦枕，说她对程英很感兴趣，能否前去十二连环坞的地盘，与她们多多接触。苏梦枕连问都没多问一句，便点允可，还告诉她注意自身安全。

这并未改变双方明面上的关系，但给了她很大方便。

她为解除旁疑惑，先到周家去了一趟，反复询问仆管家，装模作样绘出一副肖像画。那图以炭笔画成，五官神栩栩如生。她将图像给杨无邪，请他帮忙查找此。

其实她也好，程灵素也好，都能通过蛊术追踪，并不寄希望于海战术。杨无邪因不知内，为她尽力去办，倒让她很过意不去。

结果甲虫还没回来，又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客带着一车礼物，兴冲冲来到金风细雨楼，面对楼中护卫的盘问，张便说：“我找苏姊姊。”

苏夜既然是苏姊姊，那么苏姊姊的师兄，自然是苏哥哥了。只可惜，苏哥哥见到他时，脸上可没什么兄弟之，唯有无奈神色，淡然道：“原来是花晴洲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