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之后必有大患,亦有大贼匪寇,所以等灾
安定之后,朝廷便会清扫一些穷凶极恶的匪寇,到时候自家与县衙联手,再将那伙
斩杀祭奠侄儿。
至少在周平心中,周长溪没有周家的安危重要。
“走,我们先回家。”
周长河望着周平,不由地有些悲凉,虽然他也知道周平的决定最为明智,但不能给弟弟报仇,总归是有些失望的。
要是自家能多出一位炼气修士,就不用如此捉襟见肘了。
等到一行
到山顶宅院后,顿时引得哀嚎一片。
林氏趴在木车前,颤抖地抚摸那些
泥,泪流满面,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我的儿啊!”
周宏悲痛万分,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过神,老泪纵横。
他们也没敢告诉后院的周大山夫
,年纪太大了,怕老
受不了。
木鹿氏绝望地瘫倒在木车旁,整个身子疯狂地颤抖,浑然不敢置信面前的
泥就是周长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旋即砸落在地上。
“周郎,周郎。”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木鹿氏喃喃自语,整个
呆滞在原地。
“二少
!二少
昏倒了!”
旁边眼尖的下
惊慌大喊,却只见木鹿氏已然昏了过去,引得整个大堂内混
不堪。
随着周家宅院挂起缟素,白溪村内也有不少
家高挂白布,孙家剩下的老幼
孺更是哭泣不止,使得白溪山上下悲鸣一片。
而迟峰灵气稀薄,就连灵田加一块都不够半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周平便将周长溪厚葬在了迟峰山顶,而那八具护院尸体则埋在迟峰山脚,以此来守护周长溪的亡魂。
他将迟峰定为自家的族墓,便是希望自家的子弟,死后皆能长眠安息于此,落叶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