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悲痛。

而在他们前方虚空，一道虚影缓缓凝聚而成。

“老三，你终于醒了。”穿着灰白长袍，两条眉毛仿佛触须般漂浮而起的苍劲老者开。

“老九都死了，吾岂能不醒？”虚影中发出冰冷刺骨的声音，“是谁，杀死的老九？”

“帝心阁，剑一！”苍劲老者沉声道：“这剑一不仅自身有媲美永恒境的战力，且还有四位永恒境强者追随于他，其中一，还是跨第二阶段的永恒存在。”

“帝心阁内，也有一位第二阶段的永恒境？”虚影略微沉吟，可下一刻无尽杀意便席卷而起，“之前那次大难，吾受伤太重，到现在，也仅仅只恢复了五成左右实力。”

“吾需要时间！”

“十年，吾只需十年，便足以恢复七到八成实力，届时，吾便与你们一起，踏平帝心阁，将杀死老九的那些，全部碎尸万段！”

“好。”苍劲老者以及旁边那名紫发男子都重重点，他们目中也充斥着滔天杀意。

他们是近些年才抵达北宇六十四疆域的，这座疆域各方势力强者们，只知晓他们四圣宫有四圣皇，个个都是永恒存在，且还是生死兄弟。

可实际上，他们兄弟并非只有四，而是……十！

他们来自靠近九大圣界的荒古祖域，那是一方无比辽阔的大型疆域，因为靠近圣界，也算处于初始界的中心区域，所以强者极多。

可即便在那等疆域内，他们‘蛮古十圣’，依旧闯出了无比巨大的名气，更是占据了一大片疆域，勉强也称得上是一方霸主。

然而数百年前，他们却因为招惹到了一位道祖……

道祖降下惩戒，隔着无比遥远的距离，仅仅只是透过因果，随意伸出一指，刹那间天崩地裂。

而他们蛮古十圣，在那一指过后，便只剩下四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