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白团子就投出一则重磅消息,"大大,修家老夫
突发心梗去世了,修老先生一时没承受住打击,心脏病突发目前在ICU急救"
"………"
嵘墨眨眨惺忪的睡眼,脑袋还在宕机,缓了会儿,溢出一声轻笑。
"呵,够狠的"
难怪这两天修瑾没回来,看来是清理路上的绊脚石了。
像修瑾作风,出手果断狠绝,不留活路。
嵘墨脸上带着点小骄傲,仿佛在说,不愧是我男
。
"是呀是呀",白团子表示赞同,下一秒直戳嵘墨心窝窝。
"对你也挺狠的"
"咔嚓"
哪壶不开提哪壶。
嵘墨又想起来自己被修瑾算计,脸垮下来,抓起枕
满屋子拍白团子。
"就你长了张唇是吧!"
"我又没说错~",白团子贱兮兮地躲。
转眼嵘墨已经被修瑾关在这里四个月,他比较老实,没有逃跑的心思,修瑾渐渐放松警惕,还偶尔让他联络家里报个平安,不过还是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修瑾不忙还好,能陪陪嵘墨,修瑾忙起来,别墅里死一样寂静。
没有
,没有网,没有手机,唯一的乐趣就是院子里嵘墨亲手种下的花,秋天一到也开始谢了。
嵘墨待到发霉,终于忍无可忍
发了。
"大大,我们真的要逃跑么?",白团子心里很慌。
要是被修瑾知道,肯定死定了。
嵘墨压根没避着监控,也避不开,他直接大摇大摆走进院子,朝着正对着自己的电子眼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随后身手利落地蹿上墙
,一跃而下。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连同家里监控器的警告滴滴响起。
修瑾拿着钢笔的手一顿,抬
调出监控画面,正对上青年洋洋得意的脸。
"嵘墨!"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低喝,助理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就看自家少爷冷凝着一张脸走出来。
"大大,你身无分文,还是赶紧回去吧",白团子跟在嵘墨身后游
,苦
婆心劝慰。
这栋海景别墅位置很偏,要走两个小时才能看到公路。
更别说走到城区了。
嵘墨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衣,秋风一刮冷得他瑟瑟发抖。
"别废话,快给我联系下王虎,让他来接我"
养兵千
用兵一时,他给王虎那么多好处,是时候实现价值了。
"………",我觉得你是在玩火…
白团子默默在心中给宿主大大点根蜡,挥出虚拟面板,给王虎发去消息。
大概半个小时一辆白色宝马停在路边。
嵘墨缩在一棵树后,偷偷观望。
王虎从车里下来,拿着手机定位,疑惑地东瞧西看。
奇怪了,是这没错啊?
"虎子!"
清冷悦耳的男音传来,王虎闻声望去。
只见身高瘦长的青年朝自己跑来
他激动的叫了声:"大哥!"
声音凄厉,仿佛多年未见的苦命兄弟。
倒是不用这么悲壮。
嵘墨躲过王虎的拥抱,一溜烟钻进车里。
"快开车,你大哥要冷死了"
王虎张着怀抱有点滑稽,回过
尴尬地放下手钻进驾驶室。
"你去哪了啊大哥,好几个不出现",他借着后视镜观望后座的少年。
大哥腕上的那枚朗格不见了,衣衫不整,逃难似的,很少见大哥这样狼狈。
"别问,开你的车",嵘墨不想说,主要是太丢脸,他难以启齿。
王虎惺惺闭嘴,"那我们去哪?"
"找家酒吧",嵘墨眸里闪着光亮,他好久没轻松轻松了,好不容易跑出来玩个够本再走。
"大大,你偷跑出来去酒吧,修瑾知道会气死的"
"哼,谁管他"
他有什么脸生气,该生气的是他才对吧,忍修瑾忍得够久了,现在他需要释放。
反正有白团子在,他出不了什么事。
但嵘墨忽略了王虎是他忠诚的二五仔,到现在也没改掉拍马
的毛病。
嵘墨在包厢边骂修瑾边喝酒,很快染上醉态。
王虎酒量还行,比嵘墨强点。
听着青年一会儿骂
,一会儿委屈哭诉,满脑袋问号。
这是说啥呢?
瞧这痛彻心扉的架势,是失恋了吧?
"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他想碰烂醉如泥的嵘墨。
手被一把打掉,青年妩媚的桃花眼湿润,灯光下泛起澹澹的水色,漂亮极了。
"去,我千杯不醉,再来十瓶也不在话下!"
"………",王虎嘴角一抽,顺着嵘墨来:"是是是,大哥海量,没醉没醉,咱坐下喝"
他真怕嵘墨晃晃悠悠摔倒。
好不容易把
哄坐回去,刚要擦擦汗,就见嵘墨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嘴里灌。
"我滴地亲娘嘞,大哥酒不能这么喝",王虎拦着嵘墨不让他拿,谁知看着清瘦的
,力气大得惊
。
随手一扯,他感觉骨
都要被捏碎了。
"别管我…你不懂…",嵘墨嘴一瘪,一副为
所伤的颓废模样,捶胸顿足,"他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呜"
只能看不能吃,忍那么久,天天当打工
,就为了早点完成任务。
修瑾不理解他,还倒打一耙欺负他。
"骗子,呜呜呜…"
酒
作用下,嵘墨脑袋不受控制,委屈的一批,抱着酒瓶子开嚎。
王虎拼拼凑凑,大概了解个七七八八,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哎,
关难过,大哥这样的
,也免不了吃
的苦啊"
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王虎摸着心
,共
起嵘墨:"天涯何处无芳
,我大哥那么优秀,在相亲角那不得被
抢着要?是她没福份"
"什么…相亲角?",嵘墨眨着酸涩的眼睛脑袋嗡嗡作响。
他只看到王虎张嘴说了什么,一通胡
答应后。
包厢里进来几个俊男靓
。
"大哥,今天哥们陪你,怎么尽兴怎么来!"
王虎豪气的大手一挥,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拍在桌上,"谁能把我大哥赔开心,这些钱就是谁的!"
几个
眼睛瞬间亮了,在看上醉意朦胧的青年,一阵小鹿
撞。
在夜色工作这么久,什么样的帅哥美
都见过,还是不免被那张柔美的脸蛋儿惊艳。
这活儿一点不亏啊。
登时嵘墨成了误
狼群的羔羊,他被一群男男
围了起来。
各种香水味儿
织在一块,嵘墨闻惯了清冷淡雅的檀香,稍微浓些的味道就刺激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呕!"
嵘墨吐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姑娘身上。
"啊!"
姑娘大叫一声躲远。
嵘墨喘着气,只觉得自己心跳声好快,浑身血
都在翻腾,脑袋更是胀痛难忍,眼前出现好多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