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盯着自己的儿子。
电话那边声音不小,发生了什么他大概猜到了。
不过还是有点诧异,他儿子竟能做出这种事…
要是放在几天前,没曝出嵘墨内鬼的身份,他肯定不会让修瑾这样做的。
连线很快断掉,修瑾站起身,"剩下你看着办吧,我没意见"
修临倚在办公椅上,若有所思摩挲着钢笔,半晌见
要走,他叹了
气,"就非他不可么?"
他常年在国外,倒不是歧视,就觉得如果不是两
相悦,有一方会很痛苦,作为一个父亲,他自然希望儿子幸福。
"这种话就没必要再问了"
修瑾急着回去找嵘墨,丢下这句话匆忙离开。
回来的时候,嵘墨手里拿着玻璃碎片,在割电子脚镣的缎带。
"嵘墨!"
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修瑾一个箭步冲过去,握住嵘墨的手腕。
还好嵘墨在碎片末端绑了层布,要不然手掌肯定会受伤。
修瑾惊魂未定,吓出一身冷汗,他丢掉玻璃碎片抱住嵘墨,"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你不要伤害自己"
"………"
他没想伤害自己好么,就是想把这玩意弄掉而已。
不过嵘墨现在没心
解释。
他有一肚子委屈没处发泄,让修瑾怕怕也也挺好。
"你要囚禁我么?"
青年声色哽咽,像是对他失望至极,修瑾紧拥着嵘墨,害怕失去怀里的
,他看一眼窗边摔碎的花瓶,将恐惧压
心底。
"没有,我没想剥夺哥哥的自由,你想去哪,我陪你去",修瑾摸着嵘墨后脑,后怕地亲吻着嵘墨脸颊。
"我不要戴着这个"
"好,我给你摘掉",现在嵘墨说什么是什么。
对上修瑾充满希冀的眼神,嵘墨只觉得无力。
他轻叹一声,手抵在修瑾胸膛要把他推开。
修瑾纹丝未动,手抓住嵘墨手腕,脸贴在嵘墨掌心,语气带着祈求,"哥哥答应我,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好不好?"
嵘墨不说话,修瑾越发急切,"实在生气,你用玻璃割我吧"
"………"
嵘墨被修瑾癫狂的模样惊到了,他跪在自己面前,随着向前的动作,膝盖不偏不倚压到一枚玻璃碎片。
很快随便刺
西装裤,膝盖下涌出血色。
嵘墨瞳孔一缩,厉声呵斥,"你赶紧给我起来"
"哥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修瑾执拗地跪在那里,玻璃碎片割裂皮
,刺的更
。
他疼得唇瓣微微发颤,却还是死死盯着嵘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