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那既是原界的过往,也是自己的过往。
“崩溃的黑暗面之中,计划失败,故而有了
蘁,所幸还有另一个保险。”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不用承受任何的代价?那么它去了哪里?”
杨桉睁大了眼睛,他即便说出了自己拥有世界之眼的事,也从未向任何
说过自身拥有特殊的净化能力之事,但现在却被命鹤点
。
曾经的他,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弱小的他,无法窥探到其中的隐秘。
“因为本该你承受的一切代价,都由原界为你背负!”
“这加速了原界的崩溃,所以你必须快速成长!”
“是原界?!”
杨桉的脑海之中无数的念
闪过,但也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原界其实已经不存在,你所走过的路,你所遇到的每一个
,都是注定。
你以为你能进
层世界,实际上你一直都在
层世界。”
命鹤又继续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真相。
他指向这片光明之外的世界:“这里,才是现实!”
杨桉已经猜到了很多的东西,但是这些他所猜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和命鹤所言比起来,差之远矣。
所谓的真相就是:原界才是属于地球真正的
层世界!也就是地球的中洲!
他认知中的一切,信息来自于他
,但都是假象,目的只不过是命鹤为了引导他。
真正的原界已经不存在,或许是彻底崩溃,也或许是再也没有能够生存的地方。
而天灾,早已经来到了现实。
这一切不是命鹤所为,只不过是命鹤想要他这么认为。
可惜的是,那个处处充满了
绽的世界,他一直都未能发现,到现在才醒悟过来。
不得不说,命鹤的手段很高明,高明到杨桉已经分不清真真假假。
“那你呢?你又是谁?”
杨桉只感觉脑海之中一时之间充斥了太多无法分辨的信息,他将矛
对准了命鹤。
他知道命鹤是命,但不知命鹤为何是命。
“我?”
命鹤“看向”自己。
他似乎是在“直视”着自己。
“我是补界
,亦是守界
啊。”
随后便是一声长叹。
“你所看到的补界
鹤,他如何能够背叛地仚道宗?他又如何能够直面四大天宗?
他只不过是行走在历史长河,跨越黑暗和
影,守着一切,守着那枯萎之地,也守着世界的碎片,阻止这一切过度蔓延。”
“而现在,一切都归还于你,你再去看看,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或许自然会明白。”
话音刚落,命鹤缓缓从坊主体内将未当懈抽出。
坊主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却又什么都阻止不了。
与他
织的东西开始被抽离,巨树
碎,妙业的身影也崩溃,无数的根茎从他体内抽出,缩回了中洲,似乎本该就属于那里。
到最后,坊主的身影跟随着长箭,在杨桉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这支箭已经
穿了他的身体。
杨桉愕然的看向穿
自己身体的污浊长箭,无数的碎片以这种特殊的方式向着他的体内灌
,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
就像他当初第一次进
下楛,看到的不该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坊主曾经看到的东西,只是另一个视角。
坊主消失了,像是没有在这个世间存在过,但杨桉接受了他的一切,那本该就属于他的一切。
哗啦啦——
脑海之中的
蘁之树也迅速的枯萎,本就没有任何生机的枯树彻底腐败,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坊主也不过是另一个他。
就像他一直都在受着命鹤的引导,而坊主也是被妙业引导的可怜虫。
等到杨桉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身上,命鹤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他就这般轻轻的一推,杨桉的身体便不受控制飞了出去,退得越来越远,穿过光明和黑雾,一道道布满光斑的壁障被他的身体撞碎,那竟都是记载着各种功法和术法的地仚法碑。
光芒之后是黑暗的
织,将他的身体拖了进去。
在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黑雾遮挡了一切,杨桉清醒过来,看不到任何
,命鹤已经消失不见。
他对这里似乎很熟悉,这里竟然是原界。
原来从地球来到原界,不需要穿过崩甲,也不需要经过灵魂的转换,不需要跨越两大世界之间的阻隔,竟是如此快速直接。
“往前走走。”
就在这时,命鹤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无处不在。
杨桉下意识的抬起了脚,向着黑雾的
处走去。
在这一片被黑雾包裹的地方,留下浅浅的脚印,但很快被黑雾抹去。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间屋子,似曾相识。
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这里是九南镇,那里曾经是他的家。
但这里只有这么一间屋子,镇上曾经的
和物,全都消失不见,孤零零的屹立在那黑雾之中,在黑雾的肆虐之下随时都可能会
碎。
原来他一开始就在这里,已经是天崩开局,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天灾吞没。
再一晃眼,周围的一切开始变换,他出现在了某个山谷。
曾经充斥着血雾的山谷,
处还有那令
畏惧的棺材,好像随时可能会有
从里面出现。
杨桉想要进去看看,可抬起脚,黑雾之中的一切又再次变换,浮现了那悬浮在天穹之上的浮空之岛。
曾经在他的感知之中,浮空岛上垂下了一根根的触须,充斥着邪
的气息,此刻看来,那原来是一直流淌未见枯竭的黑血。
这里不知成了多少
的埋骨之地。
大德寺,佛像倾塌,到处都是
碎的佛身,巨大的护宗大佛金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一地
败,堆满了被黑雾浸染成黑色的碎骨。
还有什么是真的?
杨桉的意识在一瞬间抽离,骤然间,命鹤的身影已经重新浮现在他面前。
他指向黑雾的上方,那里似乎有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笼罩着整个世界,光是看到这一眼,就能让
道心
碎,万念俱灰。
“恐惧吗?”
命鹤轻声的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