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庭和郭世中回到北京，并出了门，很多知道他们两个回北京了。

或多或少的，大家听说这俩的事，放在以往这没什么，但在当前的大环境下，大家觉得这俩也要去局子里吃饭了。

但这俩就很低调地在北京过着，并没有什么状况，更没有进局子里喝茶。

据可靠消息，这俩过阵子还要去陕北倒腾苹果，没道理啊！

开始有检举揭发，向公安提供线索。

“那个陆振庭和郭世中，和之前被抓的俩圈子……俩的，一个叫陈乔，一个叫吴婉，和她们有不正当的男关系。”——来自于某位热心群众。

公安局的工作员耐心解释道：“你说的这个况我们核实过，陆振庭和郭世中两位年轻并没有你说的这种状况，方也并不承认有。”

“不对，春末的时候，他们开着吉普车回来的，舞会结束之后，他们把给带走了。”

“哦，是这个状况啊。家只是顺路送回家，并没有发生你说的状况。”

俗话说的好，捉要在床，如果没有作案的准确地点，当事又不承认，这个是没办法硬说的。

公安局的同志甚至还多问了一句：“小同志，你说他们有不正当关系，那除了那一次，还有没有别的证据？或者其他证也可以。”

公安抓了类似状况的男青年不少，均是由群众反映无法抵赖的，像这种只有一次，只凭遐想的，没有办法定。

热心的小青年抓皮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证据，他忽然想到了：“对了，舞会是韩亚文办起来的，是不是要抓他？”

“你说的这个况我们也了解过，他创建舞会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七八糟的事，就好比各单位也组织舞会一样，难道让我们把各单位的负责都抓了？经是好经，但主要还是看念经的和尚嘴歪不歪……”

陆振庭和郭世中捐款的报纸一出现在公安领导的案，这个事就变得很好办了。

有些是要抓，但毕竟要先挑影响坏的来。

像陆振庭和郭世中这种，并不属于影响恶劣，甚至知道的都很少。

况且，公安的领导也要考虑陕北的状况。

这俩给原北捐了三十万，对当地的贡献属于非常大，抓了影响会很不好，便“以观后效，下不为例”；至于韩亚文，更不用说，陆振庭和郭世中的三十万被放上了案，领导们自然知道去年韩亚文给原北捐了三十万的事，再加上给农业部推广苹果做出的贡献，舞会又早早转手，抓韩亚文的理由更不成立。

热心的小青年失望地离开了，但随即有些悟了，好像是可以说的嘛……

但就像后世经常被提起的那句话一样，代价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但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被抓小青年的家长通过各种渠道获知了。

三十万！

一夜的代价是三十万！

这几乎成为标准了，领导们不是不讲，但你要真的能有东西摆在台面上，如果没有巨大的贡献，比如你能发明原子弹，或者能拿奥运金牌，否则就别来耽误这一盘大棋。

巩长峰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贡献，他们连小的贡献都没有，或者说，他们能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吃上那一颗花生米。

好的贡献没有，坏的倒是不少。

很多犯的罪行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或者说无论多大的贡献，都抵消不了。

有了陆振庭和郭世中的例子在前面，不少领导在面对说的时候，就把原北的事拿出来说，成功堵上了不少的嘴。

韩亚文断联，但只是别找不到他，他还是能找到别的，更何况他还会不定期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韩宣怀同他说了北京的事儿：“小陆和小郭这俩孩子算是躲过一劫了。”

韩亚文没考虑钱的事儿，既然郑卫民都开了，他不会有意见——去年捐的那三十万相当于是从郑卫民兜里掏的。

“得，爸，您就说我最近一直没往家里打电话。”三十万，好家伙，这可不能让别找着自己，这会儿估计四九城里借钱的不少，回和刘永也要讲一下。

电话一挂，韩亚文同样后怕，还真有攀咬他！到底是谁？这得好好查查。

你要是热心群众，咱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要不是，那咱们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电话一挂，韩亚文就出了门，找刘永喝酒去了。

见着他过来，刘永去弄了烧鹅和白切。

“别忙活了，再弄个龙虾就得了。”韩亚文大嘴一张，又给加了码。

“你还挑上了！”刘永一坐下，对自己这边的说道：“给亚文弄盘咸菜！小咸菜！”

“我就怕你没有！”韩亚文也坐下，递了一支烟给刘永：“别说哥们不照顾你，四九城现在可能借钱的不少。”

放眼望去，能掏出大几十万的不多，也就他们这些有背景的个体户。

“是出事了？”

韩亚文点点：“永哥你还是不要往北京打电话了。”他把自己这边的事儿说了，刘永眯着眼睛可劲地琢磨了一番，摇叹道：“没办法，这就不是钱的事儿，就算他们借到钱，这个钱也给不出去。”

有些犯的事太大，给钱没敢要。

“传武怎么样了？”刘永想到了这个冲动的家伙。

“被我发去山东了。山东那边，不管什么事儿都有很多说法，他有的学。”

李传武过去的主要目的还是盯着苹果，平里没事的时候便和一群山东大汉练酒量。

烧鹅和白切很快到了，再加上几道新鲜蔬菜，韩亚文吃得满嘴流油。

“哎，亚文，过年回北京，约上郑卫民，咱们一道吃个饭？”

“嘛非得过年呀？秋天的时候云凯哥要结婚，你回不回去？到时候坐一桌得了呗。”

“云凯哥……是不是还没回北京？”

韩亚文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听说在部队学雷锋，给战友们洗衣服呢。”

他一下子想到了赵军，听说赵军也是秋天结婚，看来要在北京多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