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捏碎的酒杯，凌池眼睛一眯：“王兄这是何意？”

“抱歉，愚兄方才有些痛，不小心捏碎了杯子。”中年连连致歉，态度十分诚恳。

“痛啊！”凌池点点：“小弟这里有专门治疗痛的特效药，王兄要不要试试？”

“不必了。”中年摆摆手：“愚兄这是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

“那就好。”凌池单手成爪，一吸，将碎掉的酒杯吸手中，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凌兄弟好功夫。”中年拍手喝彩。

“雕虫小技，让王兄见笑了。”凌池呵呵一笑，左手手腕一翻，一支新的酒杯出现在手中：“幸好小弟随身带了备用的酒杯，王兄请。”

“多谢凌兄弟。”中年喝酒，叹道：“青璇大家居然愿意不要名分，凌兄弟真是好福气，愚兄真是羡慕。”

“王兄不必谦虚，王兄虽然上了些年纪，但姿容俊伟，才华横溢，身边定然少不了佳相伴，只是王兄四处走动，怕是辜负了不少佳的意吧！”凌池打趣道。

中年笑两声：“凌兄弟说笑了，愚兄可没有那般魅力。”顿了顿：“凌兄弟是怎么想的？莫非真的要让青璇大家无名无分的跟在你身边？”

“怎么会没有名分呢？”凌池说道：“青璇是我义妹，平里自然可以毫无阻碍的相见，我的夫也不会怀疑。更何况妻不如妾，妾不如，不如偷，这样下去其实挺刺激的。”

酒杯又碎了。

凌池看着他，道：“王兄不会又痛了吧？”

“呵呵呵。”中年笑了，笑的有些冷：“凌兄弟怕是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吧！”

“王兄真是明察秋毫。”凌池呵呵笑道：“以王兄如此物，想必出身不凡，但小弟行遍天下都没找到与王兄相关的丝毫消息，这未免有些怪异。恰好，小弟认识一个叫鲁妙子的，他会制作一种叫做皮面具的东西，只需戴上皮面具，就会变成另一个。”

“鲁妙子吗……”中年叹了气：“真是久违的名字，他还活着吗？”

“已经死了。”凌池说道：“他死之后，商秀才离开了飞马牧场。”

“原来如此。”中年恍然大悟：“难怪。”

“王兄……不，我应该叫你邪王才对。”凌池微微一笑：“如果不是邪王，又怎么会对青璇如此紧张。”

“看来你刚才说的都是诈我。”中年，也就是邪王石之轩摇了摇：“终打雁，终被雁啄。是我大意了。”

“不，只是因为青璇和义母是你的弱点罢了。”凌池说道：“我知道，因为义母的死，你神分裂，有了双重格，这让你虽有大宗师的实力，却始终没有大宗师的境界。”

石之轩眼睛一眯：“没想到你对我这么了解，我倒是小瞧你了。”

“哪里，邪王不也是知道青璇在我这里吗！”凌池笑道：“这个消息一直被我封锁，但还是被邪王发现了。”

“因为秀心的坟墓上有你的名字。”石之轩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凌池恍然：“不过青璇来桃花岛已经两年了，邪王怎么今天才来？”

“我不想多说。”石之轩淡淡地道：“我问你，你想让青璇如何？”

“自然是让她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凌池微笑道：“邪王去见了青璇一面，应该看得出，她现在气色很好，是真正把桃花岛当做了自己的家。”

“……”石之轩沉默片刻，道：“你方才诈我的那些言论，怕也有几分真心吧？”

“谁知道呢！”凌池端起酒杯：“邪王又有何打算？”

“我只希望青璇幸福。”石之轩说道：“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归隐了。”

“哦？”凌池问道：“邪王不是四处跑吗！怎么就要归隐了？”

“累了。”石之轩喝酒，道：“圣门也灭亡了，我想休息了。”

“原来如此。”凌池点点，道：“在桃花岛隐居如何？”

石之轩看了他一眼，摇摇：“青璇不想见我，我也不想烦心。”

“那你要回幽林小筑？”凌池追问。

“也许吧！”石之轩淡淡地道：“但是你给不了青璇幸福，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我还真不怕你。”凌池给他倒了杯酒：“以我的实力，碎虚空绰绰有余，而你……”摇摇：“若是神分裂治不好，这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

“看来你对我真的很了解。”石之轩看着他：“你既然有实力碎虚空，为何又不去？”

“碎虚空有我现在的生活舒服吗？”凌池反问。

“……”石之轩冷冷地道：“胸无大志！”

“我的志向不是邪王了解的。”凌池摇摇：“但是看在青璇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治好神分裂，你要试试吗？”

“什么！？”

石之轩震惊的看着他：“当真！？”

“试试看又不会有损失。”凌池微笑道：“若是治好了，邪王也就有了冲击碎境界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好。”石之轩答应下来。

“……”凌池微微一愕，道：“我还以为邪王会犹豫许久，没想到如此果断。”

“正如你说的，失败了也不会损失，若成功了，我就有了碎的机会。这种无本买卖若是不答应，那我就真的疯了。”石之轩道。

不，其实你已经疯了。正常是不会这么痛快答应的。

凌池没把这句话说出来，点点：“那从今起，一直到明年此，邪王就不要离开桃花岛了。”

“要一年？”石之轩皱眉。

“一年已经很短了。”凌池说道：“邪王别忘了，你已经神分裂二十年了。”

石之轩微微沉吟，点了点：“好，那就一年。”

凌池微微一笑：“治疗费用可不低。”

“我儿都给你了，你还想跟我要治疗费？”石之轩眉紧锁。

“怎么？”凌池斜眼看着他：“我给你把病治好，你就把儿卖给我？”

石之轩攥紧了拳，双目圆睁，满身杀气。

“别来这套，不好使。”凌池周身金光一闪，金龙隐现，霸气十足。

“……”石之轩心底发颤，杀气都消散了。

“我没钱。”石之轩不爽的说道。

“没钱没关系。”凌池呵呵笑道：“把你的武功心法什么的都拿出来，应该够治疗费了。”

“……”

石之轩能怎么办？闺都给了，他还留着这些武功心法有什么用？

“你真是个混账。”

……

“吃吧！”凌池拿出一根冰棍：“以后每十天吃一根，一年以后应该就差不多了。”

冰棍，玄冥二老身上出来的（玄冥二老：我们不是退出历史舞台了吗？），曾经治好了欧阳锋的疯病，虽然最终还是被凌池杀掉了，但至少证明冰棍的确是可以治好神病的。

欧阳锋是彻底的疯了，还能治好，而石之轩只是神分裂，并没有彻底疯掉，想必也是可以治好的。

石之轩尝了一冰棍，当即感觉大脑一片清凉，思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分裂的神状态似乎也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