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长说完,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王大山赶忙端起酒杯,起身说道:“哪里,祁叔您过奖了,我就是想为了家乡
民
点力所能及的事
,不值当您这样夸。
来祁叔,我敬您一杯。我
了,您随意,以后一定常来咱们山庄坐坐。”
说完,王大山一仰
,一饮而尽。
祁浩明也喝
了杯中的酒。
只是,酒桌上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沉默的主要原因是惊讶。
除了李援朝和秦学志,谁都不知道原来王大山拥有这么牛
的身份。
如果不是祁厅长突然说出来,大家还都以为王大山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乡民。
县里的领导对王大山有点印象,但是不多,他们比较熟悉的是许建国。
市里的领导就完全不知道他是谁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抢了李援朝,涂明义可能短期内都不会知道王大山是谁。
原以为这小子就是运气好,谁知道
家才是一尊真神。
县里的一二把手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举起杯向王大山敬酒。
两
高兴的合不拢嘴,觉得这位小爷能够在自己县里面,简直是太好了。
只要能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好处还不是多多的。
最简单的道理,那合资的药厂坐落在山庄里,就在县里的地盘上,等到盈利的时候,多多少少也得
一点税给县里吧?
这相当于到时候县里白得了一笔税款。
还有山庄,报纸上说也要
税,也得
给县里吧。
见一二把手都站起来敬酒,县委办的工作
员也都跟着一起。
王大山也赶忙站起来应付。
其实他并不是一定要低调行事,甚至有些事
,可能高调点更好办。
这就像那些衙内一样,为什么他们逢
就要亮出自己是某某领导的儿子,那是因为想办什么事
确实很方便,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但王大山不能见谁都说我是京龙公司董事长,也不能逮着谁都说我认识某某领导。
如果这样,大部分
肯定会当个笑话听。
只有具有一定分量的
对别
说出来,他们才会信服。而且说话的
身份越高,别
就会相信的越彻底。
今天这个话如果是秦学志说出来,可能大家会觉得他在替王大山吹捧,毕竟在座的各位,他官最小,
微言轻。
可祁厅长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祁厅长哇,硬邦邦的厅级
部,还是全省最要害的公安部门,他说的话谁敢怀疑?
总之,老祁叔这一番话,效果杠杠滴。
此时的涂明义,突然之间浑身上下冒出了一
冷汗。
他已经一次又一次的高估王大山,可却还是低估了他。
清风山庄创始
、大
东,京龙食品公司董事长,省委肖书记的财神爷,京城某些领导的座上宾。
哪一个
衔亮出来,不得让
刮目相看?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就算没有别的了,这里
哪一个职位是好惹的?
就连一个山庄庄主都惹不起,之前还想为了儿子报仇?
可笑,实在是可笑啊!
和
家相比,自己那个市委领导的
衔算个什么?
算个六!
家认识的省部级领导可能比自己见过的都多。
此时此刻,涂明义真的害怕了。
家不是不能捏死自己,而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其实涂明义还真是不了解王大山,王大山属于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做绝的
,并且他还讲规矩。
今天是他留给涂明义最后的机会,如果他还有想法,那王大山不介意把他打落
渊,甚至都能让他不知道是谁
的。
相信魏强出狱后,如果过得不顺心,肯定不会放过涂副市长。
不过,因为今天他的表现还可以,让王大山又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常务副市长嘛,位置很关键,用好了还是很好用的。
当然了,现在王大山还没有最终决定怎么对待他,还要等他
一个投名状才行。
他要是愿意
,那没说得,大家可以当成自己
。
要是不愿意,不好意思,接下来你就等着倒霉吧。
涂副市长想通了之后,再次举起杯敬王大山酒,并且敬完他之后又敬了李援朝。
再然后,他还起身去了另外两桌,敬了小洪和许建国。
总之,光从敬酒上看,他的态度拉满。
王大山倒是挺满意他现在这个态度。
一顿饭吃得倒也融洽,酒喝的不多不少,除了主桌上,其他两桌都没怎么喝酒。
吃完了饭,王大山让服务员把包厢收拾出来几个,让涂明义几
先休息一下。他自己则带着祁厅长和公安厅的那些同志,去提卢水根了。
卢水根和他的两个同伙被关在一个宿舍小院里,安排了龙堂几个陆续回来的保镖看管。
卢水根看到警察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几
已经完蛋了。

给了省厅的
警,他骗的钱王大山也全都
给了祁厅长。
一共二十二万五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祁厅长很高兴,民族资产解冻诈骗案,可是一个大型骗局,涉及
员广金额多,是部里挂了号要求重点打击的案件类型。
有这么个案子在手,再树立成为典型,又是一个相当拿的出手的政绩。
祁厅长郑重拍拍王大山的肩膀:“大山,咱们不是外
,多余的话你祁叔不说了。”
王大山笑呵呵的说道:“祁叔,都是应该的,您今天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还没有感谢你呢。”
说完,他让周茹用一个大号的钢筋锅把已经做好的林蛙炖熊掌装了起来,递给了祁厅长。
“祁叔,说好的请您来吃蛤蟆炖熊掌的,结果让涂副市长给搅合了。
没吃成不要紧,这一锅您端回去吃。我家几个老
都不愿意吃熊掌,嫌太油腻了,您带回去给婶子尝尝。
这些林蛙是山庄养的,都是晾
的母豹子,熊掌是山里猎的,这两个炖在一起,那滋味可是绝了。”
祁厅长看看钢筋锅又看看王大山,然后掀开盖子闻了闻,一
酱焖的香味直冲天灵盖。
实在是太香了,让他刚吃饱的
腔又忍不住分泌出了唾
。
祁厅长也是一个吃货。
有心想不要,但实在太香。最后还是说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你祁叔就好这一
。
啥时候去省城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喝酒。
好了,祁叔我谢谢你了,我走了。记得,涂明义这种
,能用最好就用,至少能帮你们山庄免去许多麻烦。”
“得嘞,我听您的,您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王大山把祁厅长送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