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王大山所料,大年初一的时候,在京城值班的蒋光明打来电话给王大山拜年,告诉他京龙食品的销售电话被
打
了。
无数电话一刻不停的打了过来,希望能够第一时间进货。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
订单就已经超过了过去两个月的总和。
幸亏之前王大山早就预料到了这种
况的出现,让销售部留了不少
手值班,才没有出现电话无
接听的现象。
这波泼天的销量,京龙食品必须稳稳的接住。
蒋光明兴奋的像是一个孩子,从电话里就能感受到他的激
澎湃。
王大山让他稍安勿躁,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电话会打来,会有更多的
来到厂里,让他一定要抓紧时间安排好
手,尽全力保证春节过后的产量。
蒋光明挂掉电话,对王大山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大山却没有在意这些,放下电话之后就和李援朝和许建国一起,去给附近屯子里的五保户和孤寡老
拜年。以山庄的名义,给他们送去油米面
和关怀。
又忙了一整天,终于闲了下来,必须要带着家里的两个小姐姐玩一玩了。
这俩姑娘来了快两个礼拜了,竟然还没体验过大白山孩子们的乐趣。
于是王大山带她们,一会儿滑雪,一会儿狗拉爬犁,一会儿冰钓,一会儿抽陀螺,让两个小姑娘玩的兴奋不已,直呼过瘾。
大年初三的时候,秦学志带着老婆孩子来了。
小徒弟来了,王大山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然后就让他跟小天佑一起玩。

们带着孩子玩,男
们在餐厅喝酒,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
两个最小的孩子在一起玩的很痛快,连吃饭都比着吃,还很谦让。要是经常在一起,将来一定感
厚。
王天佑还在牙牙学语,时不时蹦出几个字。秦叔远年纪大一岁,在马大姐的教授之下,已经能够西服西服的叫了。
王大山还挺高兴,突然有了一种为
师的责任感。
这种感觉是姬巧兰给不了的。
姬巧兰在他的心中,其实更像是朋友。
初四的时候,涂明义一个
回到了市委家属院,他媳
儿李桂芬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回去,而是去省城看守所看儿子。
自从被割了一个蛋,涂明义变得愈发
沉。他时常板着脸,仿佛再也没有了笑容。
在老丈
家住的这几天,全家
都战战兢兢,时时刻刻需要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两个大舅哥也不敢再在他面前造次,每当看向涂明义的眼神,就觉得一
寒意从心底升起。
回到家中的涂明义打电话召来了一个在市局的心腹,两个
关起门来密谋了一番。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的儿子弄进了进去。
虽然涂奋是他少了一个蛋的罪魁祸首,但那终究是自己的儿子,有些仇该报还是要报的。
严格来说,那个把他弄进去的
,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涂奋现在还没有被判刑,是因为马上要过年了,估计要等到年后才会送检。
但没有送检不代表证据不确凿,当初省厅的
来找他,就说明儿子犯的罪已经事实清楚了。
虽然涂奋是咎由自取,可为了政治前途,他也不想把他捞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可能。
但涂副市长如何能够咽下这
气?
哪怕他再恨自己的儿子,但弄自己的儿子,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一切与他少一个蛋有关的
,都必须受到应有的报复,这其中也包括老李家一家子。
涂明义的心腹,是市局主管刑侦和治安的一位副局长。
这位副局长接到老领导的命令之后立刻行动,在城关派出所调出了接警记录,查到了涂奋案抢劫案的受害
,来自大白山县红旗乡李家屯的李援朝。
紧接着,副局长安排了两名便衣下去调查。两天后,王大山和清风山庄也浮出了水面。
当副局长将这些消息一一呈现在涂明义面前的时候,他就在思考如何报复李援朝。
既然敢弄我儿子,那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李桂芬去了省城看守所探监,虽然未决犯不允许探监,但这并不算什么问题。
作为一个司法工作者,谁还没有一点关系?
可当她见到穿着囚服的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短短几天的时间,涂奋瘦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翻天虎。
他隔着铁栏杆大喊大叫,控诉着在看守所里的非
待遇,让李桂芬的心里难受的像是被挖了心肝一样。
在省城看守所,没
知道他的背景,牢
狱霸就愿意收拾这样在外面牛
轰轰的青皮。
涂奋在里面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不是在立规矩就是在挨揍。
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弯腰往腿上打肥皂。
可见他在看守所里过的是什么样的
子。
探监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一过,就有狱警出面,把涂奋带回了监舍。
李桂芬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看守所,她想把儿子捞出来,可是没有任何办法。
回到大白山的李桂芬没有回爹娘家,而是直接来到自己家,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涂明义的面前。
她祈求涂明义想办法把涂奋捞出来,但涂明义不为所动,只是冷笑的看着她。
儿子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到底怪谁?
要不是你这个当妈的一味纵容,他涂奋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李桂芬除了会宠儿子,还
过什么?
每天不是买衣服就是打扮的像只野
一样到处嘚瑟。
儿子犯了那么大的事,都变成大白山一霸了,还觉得他年纪小,到处给他擦
。
现在儿子要蹲大牢了,才知道求
,早
什么去了?
涂明义懒得理她,李桂芬见怎么求也求不动,愤怒的怒火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站起身来就要动手。
但当她看到涂明义冷漠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表
,最终只能颓然放下了手,摔门走了出去。
既然你不想救儿子,那老娘来救,就不信老娘救不出来。
这一刻,她老爹跟她说过的所有话,全部都让她抛在了脑后。
李桂芬也是有
脉的,这么多年,凭借着有个常务副的老公,也积攒了不少的关系。
别看她只是司法局的一个正科级
部,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
于是乎,李桂芬也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