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林业森的话之后,彭顺发终于明白姬巧兰的协商赔偿是什么意思了。
原以为是为了让自己知难而退,利用她被枪击的案件,引起社会舆论的关注和同
,通过舆论的压力让自己放弃董事局主席的位置。
谁能想到,她根本就是想勒索自己的的
份。等自己没了
份,就彻底从万利通出局了。
这个娘们可真毒啊,想当董事局主席还不够,还想将自己的
份也吞掉。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指使
枪击姬巧兰了?你这是诽谤,这是敲诈勒索,我可以让我的律师告你!
我警告你们,就算你们是律师,也不能对我无端指控!
还想让我无偿转让我的
份,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姬巧兰是打的这个主意啊。回去告诉她,就算她是集团的大
东,我彭顺发也要跟她斗到底。
她想成为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先要问我答不答应,问问集团所有的同仁答不答应!”
彭顺发反驳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叫出来的。好像只有足够大声,才能表现出他的无辜和愤怒。
林业森笑了。
可他似乎又觉得这个场合不能笑,马上又板起了脸。
“彭顺发先生,我想再次提醒你,我们的手中有你串谋谋杀的确凿证据。
我是一名大律师,还是大律师公会的首席刑辩大律师,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能来到这里与你协商赔偿事宜吗?
我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还是认真考虑一姬巧兰
士的要求才好。”
“好,好好!你说你们手中有我指使谋杀姬巧兰的证据,有什么证据你们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证据够不够把我定罪。
如果不能把我定罪,你们完了,姬巧兰也完了,我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彭先生看一看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再决定不迟。”
说完,他向后一招手,在他身后就坐的王大山立刻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索尼walkman。
好久没上图了,上个图吧。这是索尼和松下1981年和1982年推出的walkman
王大山把录音机递给林业森,林业森接过来放到了桌子上推到了彭顺发的面前。
“彭先生,戴上耳机听一听里面的内容,我相信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彭顺发拿起随身听,把耳机戴上,按下播放键之前还说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你们从哪里听到的证据。”
林业森只是严肃不语,丝毫没有一点波澜。
随着彭顺发按下播放键开始听了起来,慢慢的,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甚至王大山都能亲眼看到他的眉角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看起来着实有些搞笑。
片刻工夫,彭顺发听完了,林业森依旧板着脸问道:“如何,彭先生觉得这些证据能不能将你定罪?”
此时此刻,彭顺发依然不肯承认,还抱有一丝的希望:“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伪造的,肯定是伪造的。”
说完这句话,似乎他又想到了什么,反质疑道:“好哇,姬巧兰竟然伪造证据诬陷我谋杀,我要告她,我要告她!”
他的气势很嚣张,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林业森丝毫没被他的张牙舞爪所吓倒,而是平静的说道:“彭先生,这个录音是不是伪造的,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你说这是伪造的也没有关系,只要法官不相信这是伪造的就行了。”
“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录音带不能单独作为证据,必须要有其他的
证和物证作为旁证才行。你拿着这么一个录音说我是杀
犯,谁会相信?
我还说这姬巧兰为了诽谤我而伪造的呢。你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录音是真的吗?
别到时候在法庭上反被法官判定你做伪证。
哼哼,回去告诉姬巧兰,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想吞掉我的
份,把我赶出万利通,门都没有!
我彭顺发为了集团的利益,为了小
东们的利益,发誓要跟她争到底。”
彭顺发说得大义凛然,好像一切都是为了集团一样。
“非常好,彭先生的表演非常
!不过,你再看看这个。”
这一次,是王大山开
说得话。
两张照片被王大山从
袋中掏了出来放到了彭顺发的面前。
照片中是贵利雄手中举着一张写满字的白纸对着镜
。
仔细一看,白纸上的最上面写的是“认罪书”三个字。
字迹太小,看得不算清楚,但“认罪书”三个字还是能够看得明明白白的。
认罪书的末尾还有贵利雄的签名和手印,显然这是他自己亲手写的。
王大山继续说道:“彭先生,想必照片中的这个
你不陌生的,就是录音中与你说话的其中一
,绰号贵利雄,本名常阿贵。
录音中的另外两个
均为万利通集团的董事,一个名叫常友明,另一个叫做常福水。
贵利雄与常友明和常福水三
是结义兄弟的关系,也是通过常友明和常福水两
,你才认识了贵利雄。
你希望请贵利雄帮你杀死姬巧兰
士,并且愿意在事成之后支付给他300万港元做为你买凶杀
的报酬。
可惜的是,贵利雄虽然确实枪击了姬巧兰
士,可他自己也被保镖当场抓获,并且已经认罪了。
录音、凶手、枪击姬巧兰
士的枪,这些主要证据我们已经全部掌握,彭顺发先生,请问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如果你依旧觉得这是我们在污蔑你,那你可以把常友明和常福水两
叫过来,看看他们会怎么说。”
听到王大山把他与贵利雄之间的
易说得如此详细,彭顺发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此时的他已经汗流浃背,冷汗顺着
发流下了脸颊,心跳开始加速,心中的慌
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
他拼命的想,现在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还是王大山说让常友明和常福水两个
过来提醒了他。
对啊,如果让这两
把罪名扛下,那自己的罪名不就减少了吗?
他们两
其中的任何一
扛下串谋杀
的罪名,只要自己不认,警察都没有一点办法。
虽然有录音,但录音不能作为单独的呈堂证供。
想到这里,他立刻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部电话。
电话直接打到了常友明的办公室,彭顺发对着电话说道:“友明,你和富水一起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有些事
需要你来证明一下。
记住,该怎么说你俩清楚,只要我没事,保你们全家无忧。”
如果我不好,你们俩也绝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