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之前住的房子是后院聋老太太留下来的,他进去了之后就是刘建两
子在那住,
两年刘建媳
分房了两
子就搬走了,这房子又空了出来,许大茂出来后就又住进去了。
看着许大茂带着又是吃的又是喝的去了刘海忠家,周小白疑惑的问,“老公,你说许大茂这是
什么?”
“谁知道呢,这家伙无利不起早,应该是有什么事想找二大爷吧。”
赵大海说着忽然想起前世看剧时,好像是有一段剧
是许大茂和刘海忠合伙做生意,好像就是倒腾轧钢厂的螺纹钢。
不过他的穿越改变了很多事,就拿螺纹钢来说,现在轧钢厂这边的螺纹钢小东风那边的贸易公司占的可是大
,想来许大茂去找刘海忠应该不是这事。
赵大海还真想错了,许大茂去找刘海忠还真是奔着螺纹钢去的。
就眼下的形势到处都在搞基建盖厂房,谁都知道螺纹钢是紧俏商品,许大茂无意间得知轧钢厂这边的螺纹钢是当初那位蓝主任他们车间出的,于是就惦记起了刘海忠。
刘海忠听完许大茂的想法后有些犹豫,按理说就凭当初他对姓蓝的这个徒弟的恩
,想从轧钢厂那边弄到螺纹钢并不难,但是当年出了澡堂子那件事后,他这个徒弟也不待见他了。
可是这事当着两个儿子的面,刘海忠也不好意思和许大茂旧事重提,只能告诉许大茂容他再考虑一下。
……
中院易忠海家,小当十分气愤的在家里埋怨着于莉。
她今天去王府井那个酒楼面试了,她打算去应聘会计这个职位,但是到了之后才知道会计这个职位是直接从老店调过来的,根本就不重新招
。
当时于莉亲自在场面试,小当本想着就凭着院里这层关系,嘴甜一些说两句好话,于莉一高兴能为她
例一次,结果于莉问了她几个有关账目的问题后,直接就告诉她根本不合适当会计,如果想留下来的话只有服务员这一个岗位。
小当和她哥
梗一样,属于典型的眼高手低,她是奔着来管钱的,怎么可能愿意当服务员,于是直接就走了,回来后坐在家里就在那不停的埋怨着于莉。
这时槐花放学回来了,见小当坐在那不停的埋怨,听了一会后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就问:“姐,怎么?今天面试不顺利?”
“别提了,还一个院的邻居呢,这点
分都没有真实冷血。”小当说着就将今天面试的经过又和槐花说了一遍。
结果槐花听完后却说,“姐,我觉得于莉姨没错,你什么经验都没有,那可是管账啊,出错了怎么办?”
“你这丫
怎么向着外
说话。”小当立即就不愿意了,“谁一开始就会啊,经验不都是一点点累积的,出了错了这回知道了,下次不就避免了嘛。”
“你这话倒是没错,但是咱们家和于莉姨又不是沾亲带故,
家凭什么让你去累积经验。”
……
听着两个丫
在那拌嘴,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开始也没去管,但是没一会就发现这两个丫
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时,秦淮茹这才喝止住两
。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槐花,小当来气道:“你这丫
真是出息了,现在还知道拿大道理来教育
了,等你高中毕业下来工作时,我看你到时候还是不是满嘴都是大道理。”
“我才不工作呢,毕业了我要考大学。”
“哼,你能考上吗?”
“我怎么就不能了,我现在……”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槐花居然有这种想法,急忙劝阻道:“槐花,高中念完就行了,够用了。”
“就是,还想上大学也不看一看咱家是什么
况。”小当在一旁不解气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老师都说了,我们班就属我最有希望上大学的。”槐花一脸吃惊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叹了
气,高考前几年恢复的,院里的
都说上大学算是光宗耀祖了,她也想脸上有光,可家里
况摆在这了,只能继续无奈的劝说着槐花,“咱家的
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哥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瘸子了又没工作,就这样那家姑娘愿意嫁给你哥。
你早点下来工作也能帮家里减轻点负担,到时候再攒几年前也能给你哥在乡下说一门亲事。”
“凭什么,凭什么我哥的事,要用我的将来承担。”
见秦淮茹说着话的时候不像是随便说的,槐花有些崩溃了。
一旁的贾张氏见槐花反应有些激烈,抬
看一了一眼就当是没听见,继续低
纳鞋底。
虽然只有孙子能传宗接代,姑娘早晚是别
家的,但不让上学这事说出来有些招
恨,既然秦淮茹站出来说话了她也就不想掺和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忘了小时候,是谁有一
吃的都想着你啦。”秦淮茹也知道理亏,开始打起感
牌。
果然,她还是比较了解自己闺
的,在说出这话时,槐花就不再说什么,委屈的站在那里。
就在这时,很少掺和贾家的事的易忠海忽然发话了,“秦淮茹,别
发长见识短,以后还是大学生吃香,槐花赚钱也不差这几年。”
“爷爷,你支持我上大学?”槐花惊讶的望向易忠海。
“能考上就读,生活费我给你出了。”
一听这话槐花高兴的都跳起来了,一旁的小当不愿意了,“爷爷,你也太偏心了,还说最疼
我,当初我读书时也不见得你说这话。”
“高考恢复那年你不是也参加了,不是没考上嘛。”
易忠海笑呵呵的说着,心里却很是不屑。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易忠海忽然这么大方也感到挺意外的,两
对视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等到了做饭的时候,贾张氏趁着易忠海出屋的时候进了厨房。
“淮茹,那个老不死的平时把他那点退休金当金元宝似的舍不得用,今天是怎么了,忽然这么大方?”
秦淮茹也在想这事,不过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
“你说那老不死的是不是打咱家槐花的主意?”
秦淮茹想了下,“不能,这些年养老的事,他一直惦记着咱家小当呢。”
“我总觉的不对劲,这老不死的不可能这么大方,里面一定有事。”
要说还是贾张氏比较了解易忠海,在养老的问题上,易忠海最后选定的养老
哪是小当,一直都是槐花。
这些年他的这个想法一直没动摇过,平
里看似偏
小当,其实一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槐花,刚才提到上大学的事,易忠海知道机会难得,所以也不顾秦淮茹和贾张氏事后会不会起疑,当即决定力挺槐花。
……
晚上,刘海忠躺在床上左右翻滚着睡不着,一旁的二大妈被他惊醒了,“老刘,怎么了?”
“没事你接着睡吧。”
“想许大茂说的事?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一趟你那徒弟。”
听二大妈这么说,刘海忠支起身子看着她。
“前几天,我听到老大媳
和老三媳
嘀咕了,老大和老三都不打算住这位了,有合适的机会都打算搬出去单过了。”
“有这事?”刘海忠惊讶道。
“嗯,两个儿媳
背着
说的,被我给听到了。”二大妈说着继续嘟囔着,“要是许大茂说的事真能成,到时候老大和老三让他们走也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