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队,现在我从
推导一下。”
陈知行道。
“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
。”
邵厚信脸上多了几分期盼。
陈知行没有第一时间采取实质行动,而是蹙着眉
思索。
‘假如我是摸包儿,在窃取了老外的相机之后,跑
羊角灯胡同。’
‘我第一要务必定是跑,即便我赤着上身,也顾不得,因为我担心身后有
追我。’
陈知行快步跑
羊角灯胡同。
邵厚信等
跟上去。
跑到拐角的地方,他们看到陈知行双手舞动,似乎在模拟穿衣服的状况。
‘我跑到了拐角这里,再往前跑会有
看到我揣着相机,并且我现在赤
着上身,特征显着。’
‘好在我提前准备了另外一套衣服,为的是打断公安后续根据我的衣服颜色调查我,于是我火速换好衣服。’
‘我把相机放在布包里,大摇大摆继续往前走。’
穿完了‘衣服’,陈知行继续向前跑。
经过第一户
家,第二户
家……
一直跑到出胡同的岔路
。
陈知行停下脚步。
邵厚信三
站在他身后,没有开
打搅。
‘跑到这里之后,摸包儿会从哪个路
出去呢?’
陈知行眉
皱的更紧。
推导到这里,现有的线索无以为继。
那只能开挂了。
陈知行重新回到进
羊角灯胡同
,启动气味:百里追凶技能。
各种嘈杂的气味进
他的鼻腔,却被一一剔除。
最后只剩两种气味。
分别是相机绳以及摸包儿身上的气味。
相机沾染了老外身上的汗臭腥臊以及香水味,辨识度非常高。
对于开启了技能的陈知行来说,如同黑夜中飘散的烛火。
残留的气味非常淡,而且断断续续,无法连成一条线。
如果不是陈知行开启了技能,栓一条狗来,估计都捕捉不到。
沿着偶尔间断的残留气味,陈知行大步向前。
在出羊角灯胡同的岔路
,他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其中一条。
然后接着往前走。
邵厚信三
一脸诧异,强忍住好奇,默默跟随在陈知行身后。
一行四
跟随陈知行走了两公里。
陈知行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他能感应到,距离摸包儿越来越近。
但距离相机却越来越远。
‘摸包儿把相机卖了?还是
付给了让他做事的
?’
陈知行挑了挑眉,最后决定先逮住那个摸包儿。
他继续向前。
又走了五百米左右,停在一间平房前。
摸包儿的气味源
,就在这间平房。
陈知行递给邵厚信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悄然拔出腰间的枪械,上前敲门。
另外两个公安做好了
起发难的准备。
大门从里
被拉开。
一位
瘦,瞅着有三十来岁的青年看到门外阵仗,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就要关闭大门。
砰!
一个公安伸手顶住大门。
同时邵厚信的枪顶在青年脑门上:“公安办案,把手举起来!”
青年直接吓软了,两只手举过
顶,身躯发颤。
陈知行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通过气味,他能判定偷了老外相机的摸包儿,不是眼前这种青年。
找错了?
还是那个摸包儿不在家?
很快,公安给青年戴上手铐,开始临时审讯。
邵厚信问一句,青年答一句。
他审讯的方式非常专业,各种问题挖坑,或者一个问题通过不同形式询问。
保证对方耍不了小聪明。
二十分钟不到,青年底裤都让邵厚信扒了个
净。
青年确实是摸包儿,但不是偷了老外相机的那个摸包儿。
他俩是亲兄弟,青年是老大,陈知行追查的那个摸包儿是老二。
据青年说,老二昨天接了个活,赚了一笔大钱,今天早早就出门玩去了,都没有带他。
至于老二接了个什么活,青年知道的不多,似乎涉及到洋
,所以给钱特别冲。
“你弟弟什么时候能回来?”
邵厚信板着脸问话。
“那我哪能知道,他要是找个半掩门包宿,说不定今晚都不回来了。”
青年语气中透出满满的羡慕。
两
都没有正式工作,找不到媳
。
弄到的钱大部分都送给了半掩门,用来解决需求。
“邵队,你和我继续去找相机,留两个兄弟在这里盯着。”
陈知行给建议。
“行。”
邵厚信点
,跟两个公安
代完事,留下一辆自行车。
“邵队你放心,只要那小子回来,我保准逮住他。”
公安拍着胸脯,打包票。
两个公安蹲守,要是抓不到一个摸包儿,他们也没必要
了。
陈知行和邵厚信继续寻找相机。
最后两
来到友谊宾馆前。
“那俩老外是不是住这里?”
陈知行询问。
“没错,四九城能供他们选择的高档酒店不多。”
邵厚信点
,旋即想到什么:“相机在里
?”
“按照气味留下的指引,相机最后出现的地点在那里。”
陈知行伸手一指,正是友谊宾馆大厅。
“擦,这里
我还真不能带你进去搜。”
邵厚信有些蛋疼,又加了一句:“王局估计都不敢给我批条。”
“又不是外国大使馆,公安怎么不能进去搜?”
陈知行面露疑惑。
“友谊宾馆是外事部专门用来招待外宾的场所,我要是带
进去搜查,影响不好。”
“除非百分百能确认对方有犯罪行为,由部里签字逮捕。”
邵厚信语气无奈。
“明着不能进去搜查,暗地里呢?”
陈知行做了个开锁的手势。
“你小子胆子真肥,万一出点岔子,那可是要坐牢的。”
“咱们先回
,逮住那个摸包儿再问问。”
邵厚信决定稳一手。
“那行,听你的。”
陈知行没有反对。
这个案子是邵厚信全权负责,责任都扛在他身上。
陈知行只是协助,给建议罢了。
真正做决定的,还得是邵厚信自己。
两
回
,来到平房前。
咚咚!
邵厚信敲了敲门,喊话:“开门,是我。”
大门拉开。
屋里还是两个公安和一个青年。
“那个摸包儿还没回来?”
邵厚信一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