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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有令：流云仙城自有法度，一切皆按规矩行事。城主闭关期间，不见外客，亦不手私恩怨与机缘争夺。道友若有所求，可循仙城正规途径。城主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的话清晰、冷静，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甚至没有提及当那一点点眼缘，仿佛那从未发生过。最后那句“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更是如同冰冷的宣判。

林凡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侥幸，在这番不带丝毫感色彩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原来，那的好奇与欣赏，真的就只是随一提，甚至可能只是出于城主的某种审视习惯。自己竟然还天真地以为那会是一线生机！

巨大的失落与难堪，如同水般将他淹没。他感觉周围那些守卫，甚至远处一些驻足观望的行，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讥讽与怜悯。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只是地看了那紧闭的城主府大门一眼，又看了看眼前这位面无表的青萝侍，什么也没再说，默默地转过身，拖着仿佛比来时沉重了千百倍的步伐，踉跄地离开了城主府的范围。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充满了萧索与孤寂。

青萝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对守卫们淡淡吩咐了一句：“后此再来，不必通传，直接劝离即可。” 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府内，厚重的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守卫们面面相觑，心中对林凡更是多了几分轻视与避讳。连城主身边的都如此态度，看来此果然是个麻烦源，沾不得。

林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那间狭小静室的。

他瘫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绝望。

流云仙城很大，很繁华，机会很多。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慕清婉的闭门羹，彻底打碎了他试图借助外力摆脱困境的幻想。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如今在这仙城之中，不仅孤立无援，更仿佛成了一个带着不祥标签的存在，避之唯恐不及。

前路，似乎真的被浓雾彻底封锁了。

他下意识地握住腰间的古剑，冰冷的剑柄传来一丝熟悉的质感。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够确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难道……我真的只能靠自己，在这泥潭里……一点点爬出去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的静室里显得无比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