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伸手拍了拍秦大爷的胳膊：“坐下慢慢说！”老唾沫星子都崩自己脸上了。

秦大爷还是站着。

张弛实话实说道：“蜂皇晶。”

秦大爷撇了撇嘴：“那么珍贵的东西你会舍得给她？”

“您不信就算了。”

秦大爷点了点，坐了回去，桌上拿起半包中南海，张弛从兜里摸出一盒软中华递给他。

秦大爷也没跟他客气，接过软中华，拆开点了一支，抽了烟道：“这烟是好抽。”

“大爷，就凭您的本事应该不缺钱啊，为啥非得来这里看大门？”

秦大爷又抽了烟道：“我的境界你不懂。”

张大仙发现秦大爷越来越装，趴在桌上道：“您老现在是什么境界啊？五品奔雷境还是六品逐电境啊？”

秦大爷眯缝着眼睛道：“你懂个，你那是武道七境。”

张大仙非常谦虚好学：“大爷，您跟我聊聊。”

说话的时候替班的老徐来了，秦大爷今晚休息，要去泡澡堂子。他向张弛道：“想知道不？跟我出去溜达溜达。”

张弛反正晚上要回小屋，马上答应下来。

张大仙本想请秦大爷去他的烧烤店吃饭，可老嫌麻烦，带着他来到澡堂附近一家卖油炸臭的路边摊，因为这条路是回出租屋的近路，张弛经常从这里经过，可从来没光顾过这路边摊。

秦大爷叫了一盘臭，张弛去对面的卤菜店买了点天福居的酱，买了瓶百年牛二，两就在路边临时支起的矮桌旁坐着小马扎喝了起来。

天气一天天热了，顶的大槐树开满了洋槐花，春风一吹，花香怡，在这种芬芳的氛围中品尝油炸臭的味道，别有一番风味和趣。

秦大爷从桌上捡起一朵掉落的洋槐花，塞到嘴里嚼了嚼，感受槐花的清香：“小子，大爷教你，这才叫生活。”

张弛夹着臭沾着鲜红的辣椒酱，吃得鼻尖冒汗，这玩意儿闻着臭吃着香，还真是过瘾啊！

秦大爷端起一次塑料杯，张弛赶紧端起杯子敬他。

秦大爷喝酒的习惯就是一闷，张弛没有他的酒量，喝了半杯。

秦大爷道：“就你喝酒这个怂样，怎么可能讨喜欢？”

“大爷，时代变了，的择偶标准不是看你酒量大小。”

“那看什么大小？”

张弛嘿嘿，老活了大半辈子有点不太明白。

秦大爷咳嗽了一声，有点尴尬，敢这小子给自己挖坑呢，岔开话题道：“等明儿我做点槐花饼请你吃。”

张弛道：“您跟我聊聊您老是什么境界啊？”

秦大爷道：“你说的奔雷境和逐电境，那都是武道的划分，武道七境，真正能达到六品的少之又少，反正我没见过几个。”

张弛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没见过几个证明还是有几个，给他满上酒：“大爷，我觉得您老最少是奔雷境。”

“我并不是修武之。”

“大爷炼体到什么境界了？”

“比你高！”

张弛点了点，这老老巨猾，不轻易透露实力，不过以自己所见，秦大爷的炼体应该相当牛了，记得第一次他露还是因为练功出了岔子，周身发冷，好像不在那本炼体真经的记载范围内。

“听说你开始练皮了？”

不用问肯定是听白小米说得，张弛也没否认：“局部，就练了一条胳膊。”

秦大爷打量着张弛，这小子是个奇才，自己当初炼体的时候也没有他进展那么迅速，而且自己炼体是从内而外，层层递进，这小子几乎是同步推进，先把内外第一重都炼成然后再同步推进第二重修炼，要说这办法最科学，可对自己来说无法完成，大概他炼体速度如此之快就是这个原因。

秦大爷道：“武道七境，灵道同样有七境。”

“灵道？”

“以灵力值划分不叫灵道叫什么？你能不能别嘴？”

张弛笑着点。

秦大爷剥了颗盐水花生扔到嘴里，科普道：“第一境一点灵犀，第二境灵气，第三境负气含灵，第四境百灵百验，第五境心灵慧，第六境通幽灵，第七境通真达灵。”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啊。”

“什么叫听起来，本来就是很厉害。”

“你老到什么层次了？”

秦大爷啜了酒道：“别管什么层次，说出来你也不懂。”

“那米小白到什么层次了？”张弛琢磨着估计她是灵气，反正这妮子两样都不缺，想着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坏笑。

秦大爷斜眼看着他：“小子，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把你那四两割下来切片泡酒。”

张大仙刚喝进去半酒，就呛得咳嗽了起来，这老也忒血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大爷，能不能好好吃饭？”

“听见没？”继续威胁。

张弛叹了气道：“大爷，我这个的确有点多，可我是有标准的，我喜欢的类型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话，谁不喜欢……”

张弛吃惊地望着秦大爷。

秦大爷老脸发热，妈耶！露了：“我是说年轻都喜欢。”

张弛道：“这三条标准您琢磨琢磨，米小白哪条能够得上？”

秦大爷虽然觉得不耳，可听着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这货没打米小白的主意。

张弛越来越发现秦大爷和白小米的关系不一般，这老难道就是当初神密局七位创始之一的白云生？可他为什么要姓秦呢？

继续虚心求教道：“灵道和武道谁更牛？”

秦大爷道：“同样的境界，灵道高手可以秒杀武道高手。”

张弛在天坑见识过白小米的实力，知道秦大爷所言非虚，可灵道高手同样拥有短板，发力虽然很强，但是如果大招攻击没能成功，那么就会存在一个蓄力过程，在这个时间段，就算是低级别的武者也可以对他造成伤害。

“大爷，有没有在这两方面都非常厉害的？”

“你是说灵武双修？”

张弛点了点。

秦大爷想了想道：“有一个。”

“谁？”张弛首先想到得就是外公向天行，自从得知自己的外公是向天行之后，张大仙对这个神密局的号大反派竟然产生了莫名好感。

“你事！”

张弛把杯中酒喝完道：“大爷，我估计您最多也就是百灵百验。”

“你放！”

“又急，就您这脾气肯定不是心灵慧。”

秦大爷一双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

张弛道：“其实您也很厉害了，武道、灵道还炼体，您不但是灵武双修，您是三修啊，我们老师就常说，贪多嚼不烂，您要专心选一样，我估摸着现在肯定神功大成了。”

秦大爷扬起筷子想敲他。

张弛笑道：“我得走了，帐我结过了，您老慢慢吃。”

秦大爷叫道：“一起泡澡堂子去。”

张弛摆了摆手道：“不了，我回家。”

“切！回家？咦，他居然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