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松了气，这个痛感设定听起来很合理。

既能提供真实的反馈，又不至于让痛不欲生影响训练。

他接着问：“那敌呢？我能模拟什么样的敌？”

【嘿嘿，】

系统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功能可就强大了！】

【你只需要用神识扫描一下目标物路甲、仇乙、或者你爹都行，】

【本系统就能把他的基本信息（修为、灵力属、擅长功法等）录模拟器！】

【然后你就可以在识海里和他切磋了！】

【不限次数，随便你虐！甚至……】系统卖了个关子。

“甚至什么？”叶凌追问。

【甚至你可以模拟你自己！】

系统骄傲地宣布，

【录你自己的数据，然后让另一个你陪你打！】

【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

【也是最难缠的对手！】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叶凌听得心澎湃：“这功能太了！”

模拟父亲、模拟妖族高手、模拟自己……

这简直是战斗经验刷级的神器啊！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识海里大战三百回合的场景了。

不过，一个念突然闪过脑海。

“对了，统哥！”

叶凌像是想到了什么，

语气带着点好奇和探究，

“你刚才说痛感是有的，主要是为了警示受伤……那……”

他顿了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问出，但还是忍不住，

“那快感呢？”

【快感？】

系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快感？打赢了敌当然会有成就感啊，这还用模拟？】

“不是……”

“叶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表达得更清楚些，”

“我是说……就是……”

“比如模拟战斗的时候，”

“如果……嗯……比如我施展了一招特别爽！的招式，”

“或者……嗯……就是那种身体上的……愉悦感？模拟器能模拟出来吗？”

系统：【……】

系统：【？？？】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