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己度
,因为南王和我妈的事
,我不愿意做一丁点对不起程依依的事
。但我想了,如果程依依为了救我们的朋友,一个生病的男子想要抓着她手睡一晚上,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只要程依依没有别的想法就好。
我就没有别的想法,所以我光明磊落,哪怕将来和程依依复述这件事
,我也问心无愧。
金巧巧抓着我的手,整个
看上去很平静,甚至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似乎十分满足、开心。
我心里想,这个姑娘,应该是真的喜欢我吧,但如果她知道我想拿下蓉城,应该又像以前一样开始对付我了,她一向都是这么公私分明。
我正想着,金巧巧突然说:“你离开这么这么久,有没有想过我?”
我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好吧……”金巧巧的眼神明显黯淡下去,“你有那么漂亮的
朋友,是不会想别
了。”
这话我同意,比好看的话,程依依没输给过任何
——起码在我眼里是这样的,就算是
眼里出西施,我也觉得程依依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金巧巧很快又换了别的话题:“这么久了,你还没找到你爸啊?”
我“嗯”了一声。
“那你不要气馁,罗子殇都来过我家了,说明你爸也好好的呢,迟早会找到的!”
我又“嗯”了一声。
“这么多年,你爸就没找过你么?”
“没有,我爸和我妈离婚了,已经消失好多年了。”
“离婚”这事,在我看来现在挺普遍的,没有什么不能提的。羞于让我提的,是我妈对不起南王的事,这事实在没法跟别
说。
“哦……我爸和我妈也离婚了。”金巧巧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妈去哪里啦!”
确实,我没见过金巧巧她妈。
似乎有了一点共鸣,金巧巧继续说道:“我妈也消失好多年了,不过我没想过找她,我觉得没那个必要,过好我自己的就可以了,她也有她的生活。”
我知道金巧巧是在安慰我。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在二叔坐牢以前,我没想过去找南王,就过自己的生活。
只是这其中的事,我也不会跟金巧巧说。
金巧巧意识到我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于是又换了一个:“你是听说师爷他们被我抓了才来蓉城,还是来蓉城后才知道师爷他们被我抓的?”
这个问题也难回答,如果我说来蓉城后才知道的,金巧巧肯定又要问我来蓉城
嘛了。
可是,不骗也不行啊。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路过蓉城,想看望下老友,结果一个都没找到……”
金巧巧“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个老友,包不包括我啊?”
我在心里暗暗吐糟,怎么可能有你!
“好啦,不逗你了,我知道没我。”金巧巧说:“我们家的安保还算严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还没有说话,金巧巧又说:“算啦,我不问啦,你要告诉了我,回
我肯定加以防范了,你以后再想进来可就难啦,还是给你留下这个漏
吧。你可别觉得我傻啊,只是知道你很善良,不会害我而已。”
这个确实,即便今晚我打算绑架她,也没有过伤害她的念
,只是想让她放了师爷等
而已。
在这点上,金巧巧还是挺了解我。
“其实,你也可以做一个好
。”我对她说。
“我不愿意做一个好
。”金巧巧说:“好
太累了,我爸从小就教我,宁肯我负天下
,不能叫天下
负我。”
好吧,天又聊死了。
我和金巧巧天生三观不同,还能坐在一起聊这么久真是怪事。
金巧巧又低着
说:“其实我也想过做个好
,因为我觉得那样才能配得上你……在你离开的这大半年里,我一个
都没杀过,就算有
惹急了我,我也只是把他废了……如果你做我的丈夫,我每天和你在一起,肯定会被你影响的。可是你拒绝了我,让我觉得做好
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狠心点做个坏
,把你软禁起来,就能每天见到你了……”
金巧巧这话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我早说了,这姑娘有点神经质的,说翻脸就翻脸,真善美在她身上根本就不存在。
“当然,今天晚上,我打算把好
做到底,让你对我有个好印象呀!”金巧巧甜甜地笑着:“不过以后就说不定啦,你一定要小心,没准我会抓你回来,强迫你和我在一起哦!关你个十年八年的,咱们俩孩子都有啦!”
越说越不像话了。
我皱皱眉,沉声道:“你休息吧,很晚了。”
确实晚了,都凌晨两三点钟了。
金巧巧倒是听话,乖乖闭上了眼,但还拉着我手。
我也没抽出来,心想等她睡着就走。不一会儿,金巧巧的呼吸均匀起来,但是睡得很浅,我稍稍一抽手,她就皱起眉
,似乎快要醒来。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等着,可我也挺困的,毕竟也挺晚了,坐在床边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些动静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就见金巧巧脸『色』惨白,而且抖如筛糠,一边抖还一边喃喃地说:“冷……冷……”
我『摸』了『摸』她的额
,烫得吓
!
比我之前给她量体温时还烫!
这样可不行啊,得把脑子给烧坏了。我便站起,将手伸到金巧巧的被子里面,准备将她连
带被子都抱起来,送到医院。这时候我也不怕曝光自己身份了,金巧巧都没说要把我怎么样,其他的
管得着吗?
但我刚想抱她起来,金巧巧『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有气无力地说:“你
嘛呀?”
我说:“你烧得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金巧巧摇着
。
“别嘴犟了,你这样必须去医院。”
“不去、不去……”金巧巧几乎要哭出来:“求求你了,别送我去医院!”
我的心里一震,我能感觉出来,金巧巧似乎对医院很抵触,甚至是恐慌、害怕。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但是贸然将她带到医院,可能会起到反效果。我努力说服她,着急道:“可你烧成这样,不去医院怎么行呢?”
“不去医院,不去!”金巧巧努力裹紧被子,哆哆嗦嗦地说:“我没事,发发汗就好了!”
我正想再劝她,金巧巧又说:“要不你抱抱我吧,抱抱我就不冷了!”
这肯定是不行的。
还是那四个字:以己度
。程依依照顾病
,我能接受,如果去抱病
,我肯定不高兴的。现代多少取暖的方法,又不是像古代一样,还得用身体去给对方保暖。
虽然程依依看不到,但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我没说话,只是转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几条被子,全部盖在金巧巧的身上。
又倒了杯水,一点点地喂她喝。
过了一会儿,金巧巧不发抖了,慢慢又睡着了。
我还是有点医学常识的,知道这时候不能一直捂着,烧的时候是得发汗,但发汗的目的是散热。便把被子掀开,又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找了『毛』巾,她这卧室有卫生间,所以没惊动任何
,准备好了东西,过去帮她擦拭胳膊和腿,这样也能散热。
金巧巧穿着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