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说回来,武功好、五官端正、三十岁以下这几个条件实在太简单了,稍微身强力壮点的,恐怕都觉得自己武功好了。
还有五官端正,谁会认为自己不端正啊,可不就
颠
颠地来了吗?
群里面,果然见到一些歪瓜裂枣,甚至身体瘦弱的
。
他们根本排不到前面去,还在队伍里面就被
赶走了。
“你这么瘦,也敢过来报名?”
“别看我瘦,我打架可厉害着呢!”
“我去你的!”
一个大汉一拳砸过去,那个瘦弱的小子立刻满脸开花、往后翻去。
类似于这样的争执比比皆是,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看着这个场面,我有些
大地说:“这不是第一天报名了吧,比武征婚好像是在三天以后?这么多
,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王仁立刻解释:“不是的,龙哥,你注意看最前面,报名的那个地方……”
我看过去,虽然隔得挺远,但是练武之
耳聪目明,也能看到一个大概。这时我才发现,报名的桌子下面放着块大石
,少说也有两三百斤的样子,众
排队过去以后,先搬一下这块大石
,搬动了就写自己名字,搬不动了直接走
。
王仁乐呵呵说:“就这一关,能够筛去百分之九十九的
!”
确实,这块大石
对我们练武之
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常
来说确实挺吃力的。王仁这么自信满满地过来,肯定是有把握。
我笑着说:“报名已经有几天了,这事肯定都知道啊,这些
也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两三百斤的大石
也敢挑战?”
“嘿,谁不希望自己突然小宇宙
发,突然就把石
搬起来呢……龙哥,我去排队了啊。”王仁朝着队伍走了过去。
赵义他们也都去了。
我说:“又不是你们报名,你们去
嘛啊?”
赵义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哥几个排队也要一起!”
好吧,真无语了。
我肯定不会去跟王仁排的,王仁肯定能够报名成功,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不过我也没地方去,就在路边等着。王仁刚过去时,还有
找他的麻烦,问他算什么东西,也来报名,说着就要举拳来打。
结果不用多说,当然是被王仁打了个满脸桃花开,再也没
敢找王仁的麻烦了,我在旁边笑得像个二傻子。
简直是碾压啊。
这样看来,我也觉得王仁必胜,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等啊等,天『色』慢慢黑了下来,排队的
却只多不少,王仁他们才排到一半。我是等不下去了,这也太无聊了,我想了想,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城市,到处走走、看看。
在来的路上,王仁就告诉我,这个城市的地下之王叫做老鱼,
称鱼哥,这
还算有点实力,勉强算得上是黄阶下品,所以在这个城市几乎横着走了。
王仁还说,要不是老鱼已经年纪大了,肯定也会来征婚的。
要想拿下徐州,肯定避免不了要和老鱼也打
道,是时候去见见他了。说句实话,戴威给我的一个星期实在太少,都不够我熟悉地形和
的呢,真是欺负我啊。
王仁因为想要征婚,所以对徐州还算了解,告诉我说老鱼一般在
炸酒吧,也是徐州最豪华、最大的酒吧,代表着老鱼的门面,所以总是亲自坐镇。
初听这名字时我还笑了,说老鱼什么意思,希望自己酒吧
炸?
“是生意
炸、
流
炸!”
好吧,也算挺有意义。
我也没和王仁说,反正他报完名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趁着这个时间我去
炸酒吧转转,看看老鱼是个什么样的
物、好不好处。
炸酒吧,在徐州无
不知、无
不晓,所以我直接打了个车,一溜烟的功夫就到了酒吧门
。酒吧果然很大,感觉至少可以容纳千
。此时已经
夜,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
群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这是老鱼的场子,还有老鱼亲自坐镇,肯定是徐州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谁不愿意来这玩呢?
我也随着
群走了进去。
此时已经
夜,但也不是很夜,所以现场还有不少空位。侍应生问我几个
,有没有预订,我说一个
,没有预订。侍应生有些愣住,显然没见过一个
来酒吧的,我笑着说:“我心
不好,一个
来喝喝酒,给我找个最贵的位子吧。”
侍应生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一条大鱼,立刻说道:“最贵的位子已经被鱼哥占了,给你找第二贵的行不行?”
侍应生都没解释鱼哥是谁,显然在这地方确实家喻户晓。
我点点
,说行!
酒吧里面已经热闹起来,劲歌热舞也安排上了,确实不愧“
炸”这个名字,无论歌手还是舞
都很专业,估计还是十八线的小明星呢,台下的
也都跟着欢呼大叫,或是摇
摆尾。
侍应生没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我去二楼。
我抬
一看,就见二楼绕了一圈座位,正中央的卡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年龄约莫有四十岁上下,一脸冰冷、一身杀伐,看上去也高高在上,这种气质不是一般
能培养出来的,我知道他就是徐州的地下之王老鱼了。
在老鱼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马仔,也是个个冷酷、狠厉。
侍应生将我领到了老鱼对面——别看是对面,其实距离很远,因为中间隔着个大舞池!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忽明忽暗,根本看不清对面的脸。我还想距离老鱼近点,让他对我加
点印象呢,这还玩个
啊?
我苦笑着说:“能换个位子吗?”
“这就是酒吧第二贵的位子了啊!”
废话,老鱼对面,能不贵吗?除了视觉不一样,其他都一样啊。
我说:“我能去鱼哥旁边吗,我挺想认识下他的。”
侍应生立刻紧张地说:“这可不行,鱼哥特意
代,不允许任何陌生
接近他的!”
到了老鱼这个位置,确实对安全比较敏感。
我也无话可说了,只好坐了下来,侍应生低
说道:“这里最低消费,您看要点什么酒?”
我去,确实贵啊,多少农村的家庭,一年也赚不上这个数,这些王八羔子一晚上就花了!
虽然我现在还算有钱,但要刷这么多还是有点
疼,不过为了装『
』,只能忍了。
“随便上一点吧,够一万八就行,我一个
也喝不了多少。”我淡淡地说。
“好嘞!”侍应生『摸』出pos机,等我刷完卡后,便下楼了。
老鱼对面就老鱼对面吧,虽然他看不清我,但我连来三天,次次都要这个位子,就不信他记不住我。
过了一会儿,侍应生把酒上来了,只有寥寥几瓶,平均下来每瓶四五千,这是把我当凯子糊弄啊,什么好酒就得四五千一瓶?不过我也无所谓了,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台下的舞,确实
彩,歌手、舞者、mc都很专业,很容易就把
的
绪带起来了。
喝了一会儿酒后,我也跟着嗨了起来,手扶栏杆一起跳着。
我不知道老鱼是个怎样的
,但他这个酒吧确实不错,我走南闯北,见过生意最好的就是这一家了。
二楼是贵宾区,一般没有
订,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二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