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表上看,我找不出这个红红的任何
绽,两
真好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除非我脑子进了水,才会信她就是红红。昨晚上,她偷听我和赵虎话,还陷害我我非礼她,更能明她的心虚,她知道自己不是红红,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想让二条讨厌我、远离我。
但可惜的是,二条把我当做兄弟,不会随随便便上她的当。
昨晚上我想过了,没有什么戳穿她的好办法,毕竟我对她和他们那个师傅也不了解,只能让她自己亲
出这是怎么回事。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着她跟我实话,这个法子最粗
也最简单,而且也最有效。
我要让二条从这个骗局里出来,也让赵虎看看,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悄悄靠近红红,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密切监视着她。
我肯定不会在大街上动手的。
红红正在和屠户讲价,非让
家抹了零
,十七块钱的
,想十五块钱拿走。为了两块钱,红红已经磨了半,由此就能看出她和二条的生活多拮据,虽然已经杀了二十七个
,但也没赚到多少钱,大
都被那个师父给抽走了。
——我就再傻,也不相信死一个
是几百块钱和几千块钱,这么点钱在道上连卸
一条胳膊都不够。
“姑娘,就两块钱而已,你至于跟我磨这半吗?”屠户都无奈了:“我也是本买卖,赚不了多少钱的啊!”
“大师傅,你行行好,就十五块卖我吧,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了!”红红可怜
,双手合十哀求屠户。
屠户上下看了看红红,突然笑了起来,『色』眯眯:“免你两块也行,但得让我『摸』一下吧。”
屠户一边,一边朝着红红鼓囔囔的胸
『摸』来。
“你
什么!”红红变了脸『色』,狠狠一
掌拍在屠户的脸上。
昨晚上我跟红红
过手的,知道这个娘们的实力挺不错的,也知道她现在留了手,否则一
掌能把屠户打得翻倒在地。但是就这,屠户也不
了,当场哇哇哇地叫起来,还把杀猪刀抄起来要砍红红。
红红一不做二不休,拎着
就跑。
十五块也没给。
屠户总不可能把摊子丢下去追
吧,那样的话再回来恐怕整个摊子都不见了,只能骂骂咧咧两声,也就偃旗息鼓了。
红红在
群中迅速穿梭,不一会儿就远离了那个屠户,确定屠户没追上来,才喜滋滋地看着手里的
,接着又拐到旁边的一家店去买酒了。酒是散酒,十块钱就能接一大壶,就这红红还要砍价,愣是砍下一块钱来,九块钱成
了。
我琢磨着,红红和那个师父是一伙的吧,师父抽了大
,不可能不给她分点的啊,至于这么抠吗?
还是单单对二条这么抠?
我也不管那些,反正就跟着她,再找机会下手。
红红又买零菜,大包包拎了满满两手,看来今中午有
福了——如果我不对她下手的话。
菜、
、酒都买好了,红红终于拎着一大堆东西往回走去。
坟圈子嘛,肯定也是远离村庄,藏在
山老林里的。路上
迹罕至,大多时候一个
都没有,正好方便我下手了。走到半路,我就『摸』出了饮血刀,心翼翼地跟在红红身后,准备伺机而动。
但还是被红红给察觉了。
走到一处树荫下面,红红似乎感觉不大对劲,回过
来一眼看到了我。
红红皱起眉
。
“张龙,你想
什么?”
既然摆到明面上了,我也不跟她偷偷『摸』『摸』的了。
我握紧饮血刀,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冷冷地:“我想
什么,难道你不明白?”
红红将菜和
放在地上,接着一撩红裙,“唰”的一声把尖刀『摸』了出来。
这动作利索的,绝对是个职业杀手,以前的红红再练也练不到这种程度!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红红举起尖刀,做了一个标准的防御姿势,“你是二条的兄弟,我一直在用心地招待你,但从昨晚上开始,你就一直在针对我,还和你那个朋友我是假冒的,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过不去?”
我冷笑着:“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你以为你弄了一张和红红一样的脸,就真把自己当成红红了?你能骗得了二条,却骗不了我!你最好和我实话实,你和你那个师父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全都给我原原本本如实招来,否则我让你看不到明早上的太阳!”
红红沉默下来。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放弃抵抗的时候,就听她又道:“第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我不是红红,以前的事我确实都不记得了,但二条我是红红,我就认为我是红红;第二,你好大的
气,就凭你也有本事让我看不到明的太阳?”
“好啊,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跟这冒牌的红红废话,直接提着饮血刀冲了上去,因为昨晚上就和她
过手,知道这个
的实力还算可以,所以我也没有手下留
,当即狠狠一刀劈了过去。
红红也立刻手持尖刀抵挡。
叮叮当当!
一瞬间,我们二
在这荒郊野岭就就战在一起,各自提刀往对方的身上猛扎、猛砍,下手都特别的狠,仿佛想要对方的命。
我心里确实是憋着一
气的,一方面我坚定地认为她是个骗子,一方面也因为她昨晚冤枉我,让我心里非常生气,也想趁这个机会给她一点教训。但是现在没有赵虎和我联手,我就不能那么快地搞定她了,甚至还好几次差点被她扎到,需要拿出全部实力和她战斗。
就这水平,她不是个职业的杀手我都不信,以前的红红再练也到不了这个档次。
我疯狂地朝红红劈着、砍着,和她斗了大概十多分钟,终于被我抓到一个机会,狠狠一刀砍在她肩膀上!
这一刀砍得她皮开
绽、鲜血弥漫,接着我又用刀柄在她肚子上狠狠磕了一下,她整个
便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又一
坐倒在地。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往前走了几步,把饮血刀架在了她脖子上,接着恶狠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红红,全部都给我,不然我要你命!”
红红一脸惨白、面『色』痛苦,抬
倔强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我没冒充红红,我就是红红!”
“行,我让你嘴硬!”
我举起刀,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我当然不是真的要杀红红,我还没有把真相挖出来呢,怎么可能把她杀掉,就是吓唬她一下而已。一个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一般什么实话都肯往外蹦了,有句老话得好么,
心似铁假似铁、官法如炉真如炉,我这虽然不是官法,但也足够威慑她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刀都落下去了,红红也没求半个饶字,反而把眼睛闭上了,一副一心求死的样子。
这就让我很为难了,还要不要继续劈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柄杀猪刀突然从斜处杀出,狠狠一下撞在我的饮血刀上。这一下力道极大,不仅把我的刀撞开了,连带着我的
都被震出去好几米远。我一抬
,发现是二条来了,二条气得满脸通红,冲着我旁边的空气骂道:“张龙,你疯了吗,你打我老婆
什么?”
……嗯,二条没戴墨镜,所以看不到我,只能根据常识判断我在哪里。
这个场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