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竟然跳楼了!
当然这楼不是太高,二楼而已,也就五六米吧,以叶良的身手,跳下去肯定没事。
但他身上有伤。
有伤就跑不远,这是常识。
“我去追他!”
二条一声大喝,立刻奔到窗边就要跳下。
但是赵虎拦住了他,摇着
:“算了吧,以叶良的作风,他既然跳下去了,肯定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这么肯定?
我也奔到窗边一看,就见叶良已经被
扶着上了辆车,不是什么好车,但是足够他逃跑了。
果然给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连他大哥骆驼也不管了。
他也没法管,这已经彻底败了,还是自己先溜之大吉吧。
叶良上车的瞬间,回
看了楼上一眼,他的眼神之中没有愤恨,只有不甘和屈辱。就像他自己的,他不会痛恨别
击败了他,只会痛恨自己不够强大!只这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以后还会回来的,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服输。
“那怎么办?”我回
看赵虎,心中不安。
不能放叶良离开啊,这家伙实在太可怕了,留着绝对是个隐患,这样一个强敌不除,以后睡觉都不踏实。
“没有办法……”赵虎摇了摇
:“随后再找他吧,先扶我起来。”
我立刻奔到赵虎身边,伸手拉他胳膊。
但刚拉到一半,我就重心不稳,两
一起摔倒在地。
“你搞什么?!”赵虎冲我横眉瞪眼。
“我也受了伤好吧……”
我用手『摸』了一下后腰,一把鲜血触目惊心。
伤成这样还能撑这么久,我觉得我已经很可以了,比起之前强太多了。我不由自主地看了罪魁祸首锥子一眼,整个事件的过程中他都没怎么话,毕竟他更关心的是杜兰,他已经打过救护车的电话了,但是我想一楼的混战还在继续,医护
员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来啊。
自始至终,锥子都趴在杜兰的身边,努力叫着杜兰的名字,让杜兰千万不要睡。
其实锥子受的伤也不轻,但他关心杜兰胜过关心自己。
我们没有
搭理他。
虽然锥子的初衷不错,出发点也是好的,但他行事的方法有点不讨喜了,尤其是还伤了我们那么多
,我们不找他算账已经够意思了,实在分不出心再去关心他了。
“你俩行不行啊,离了我还能活不?”
二条来到我们身前,伸手把我和赵虎拉了起来。
二条已经把墨镜摘下来了,他不喜欢墨镜,原因也过了,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瞎子阿炳。
这种心理也能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让别
知道自己的缺陷。
二条一脸兴奋,看不出任何的悲伤,是因为救出了我和赵虎吗?
不再因为红红的事难过了?
二条看着赵虎,激动地:“虎子,我回来了,还好没有来迟!”
赵虎神『色』复杂地看了二条一眼,道:“二条,你的事
随后再,我先去办另外一件事
。”
我们都很好奇二条是怎么回来的,毕竟很多村民都看到他背着红红跳河了,那条大河又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是现在不是这些事的时候,毕竟今晚上的战斗还没结束。
赵虎从地上捡起斧子,步履蹒跚地朝着骆驼走了过去。
赵虎受伤不轻,叶良那狗
的下手确实够狠,之前仿佛不要钱似的猛砍赵虎,简直
仇大恨。虽然只有三刀,可是赵虎身上却血淋淋的,从上到下都弥漫着血迹。
但这仍旧抵挡不了赵虎为父报仇的决心。
五刀啊,整整五刀。
扎在赵王爷的身上,就像扎在赵虎心上。
而且现在生死未卜!
没准回到家里,赵王爷已经丧生了。
父子俩的关系再差,那也是他老爹啊!
看着赵虎拎着斧子走过去,骆驼靠在墙边,浑身都哆嗦成了一团,时至此刻,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倚靠,昔
辉煌整个新城区的大佬,如今也不过沦为一条瑟瑟发抖的狗。
风光不再。
“不要、不要……”骆驼哆哆嗦嗦地着:“我会退出旧城区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了!”
但这根本不是旧城区的事。
赵虎走到了骆驼身前。
炽光灯下,赵虎的影子格外高大,将骆驼的身体彻底笼罩住了。
斧子也散发着寒光。
这才是真正的恐惧。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赵虎
沉沉地着:“你捅了我父亲五刀,我就砍你五十斧子,是不是特别公平?”
五十斧子!
是不要骆驼的命,可是五十斧子下去,骆驼也只剩下渣渣了吧?
可是,赵虎真的敢杀
吗?
“别、别……”骆驼哆嗦地着:“我可以赔你钱,我有不少的钱,都可以赔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我了,我不要你的命。”
赵虎有点烦了,突然一脚踹倒骆驼,并且踩住了他一只手的手腕。
狠狠剁下。
不是剁下了一整只手,而是剁下了一根手指
。
原来是这么个剁法。
这样看来,五十斧子下去,真能不要骆驼的命?
即便如此,骆驼惊的惨叫声也响起来。
谁在这种
况下能不叫啊,那得是多硬的铁汉?
赵虎再次抡起斧
,又是一根手指剁下。
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写字楼。
真狠。
我的心里砰砰直跳。
我也见过二叔的狠毒手段,同样把对手吓得
滚『尿』流过,可像赵虎这么细致又残忍的做法,在二叔身上也没见到过。
只能,从职校那种地方出来的
确实够狠……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心软,毕竟骆驼那么对我二叔,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觉得罪有应得。
但是这种场面,确实让我心底有点发怵。
这种时候,我倒羡慕起二条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只好转移注意力,回
问二条,一楼的
况怎么样了?
我不光牵挂着战局,也牵挂着程依依。
二条是从一楼上来的,肯定挺清楚的。
要不是腰上有伤,我已经冲下去见程依依了。
“一楼没事。”二条道:“本来快不行了,但是关键时刻我赶到了,三下五除二地
掉不少骆驼的
,所以韩晓彤她们又重新占据了优势。”
这些话听着像吹牛『
』。
但从二条的
中出来就不是吹牛『
』了。
他确实有这个能耐。
以一己之力颠覆全局的能耐。
“程依依怎么样了?”我松了
气的同时,赶紧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她……”二条似乎陷
思考:“应该没事,我好像恍了一眼,她在墙角靠着,有
照顾。”
那就好。
我彻底松了
气,现在是该收拾残局了,大家该去医院的也要去医院了。
此战,大胜。
骆驼的惨叫还在一声接一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