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亮着灯的公家房子,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越是靠近林场边缘,脚下的路越是好走了一些,偶尔能看到被踩实的小径。
天光又亮了几分,已经能隐约看到房屋的
廓和袅袅的炊烟。
有早起的
家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
当他拖着疲惫不堪、血迹斑斑的身躯,背着惊
的收获,终于踉踉跄跄地走到国营商店那扇紧闭的木板门前时,远处传来了几声零星的狗叫。
他停下脚步,看着门板上那个模糊的“收购”字样,又回
望了一眼自家方向,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神色。
然后,他抬起沉重如同灌铅的手臂,用尽最后力气,握成拳
,朝着那扇冰冷的木板门,重重地砸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如同擂响的战鼓,骤然打
了林场清晨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