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漱清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岳父打了出去。
“爸,是我,漱清。”霍漱清道。
“哦,我马上就到家了。怎么了?”岳父问。
“呃,有点事,我想和您谈一谈。”霍漱清道。
“好,你先去我书房等等我。我很快就到了。”曾元进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漱清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拿起桌边的座机,给门
的警卫打了过去。
“不要让曾雨出门!”霍漱清道。
警卫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霍漱清这么说了,就要照办。
“是,霍书记。”
霍漱清在沙发上坐了下,喝了
水,便起身出门了。
他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又再度去了岳父的书房里。
坐在岳父温暖的书房里,霍漱清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换衣服,连大衣都没脱,便脱去了大衣,放在沙发上,静静拿起手机看着。
苏凡的电话就打来了。
“怎么还没睡吗?”霍漱清问。
“嗯,刚到家。”苏凡道。
“你怎么这么晚?你爸也是快到家了。”霍漱清道。
苏凡笑了,道:“那看来我打电话也没打扰到你啊!”
霍漱清笑了下,道:“我晚上去了首长那边,看了下顾希。”
“是吗?她怎么样?”苏凡忙问。
“挺好的,她工作很出色,虽然只有两天,可是大家对她的评价都不错。”霍漱清道。
“她肯定没问题的。”苏凡道,“哦,对了,明天她也和你们一起走吗?”
“是啊,一起走的。”霍漱清道。
“之前我觉得她没有过来给我做宣传大使挺可惜的,不过现在看来,她的岗位还是应该在首长那边。”苏凡道。
“你可以让她帮你推荐一下别
嘛!你跟她说了吗?”霍漱清问。
“嗯,说了,她说等她回来再跟我详谈,
选倒是有,我觉得也不错。”苏凡道。
“那你就别急了,等她回来吧!”霍漱清道。
“嗯,我知道了。你怎么样?明天要走了,我给你准备的行李可能不够,明天你让——”苏凡道。
“没关系,你给我准备的足够了,不用再找别
了。”霍漱清道。
“那你一路上当心,别太累了。”苏凡道。
“嗯,我知道。”霍漱清说着,可是,脑海中还是回放着苏凡和曾泉的那段视频。
曾泉心
不好,他理解,理解。
所以,这件事,就不要让苏凡知道了。
只是,关于曾雨的事,不能再拖了。
夜色中,曾元进回到了家。
到了家,曾元进直接进了书房,秘书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等久了吗?”曾元进问
婿道。
“没有,就一会儿。”霍漱清起身,道。
曾元进见霍漱清还没换衣服,连外面的大衣都放在沙发上,肯定是刚到家就来找他的。
“什么事?”曾元进脱去外衣,
给秘书,问霍漱清道。
“呃,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霍漱清坐在沙发上,对岳父道。
岳父看了眼秘书,让秘书给自己和霍漱清倒茶,然后就坐在霍漱清身边。
“晚上首长叫你去了?”岳父问。
“嗯,首长说想让回来后主管外贸。”霍漱清道。
曾元进想了想,道:“这样也好,外贸是重中之重,现在事
又多的不得了。国际局势不稳,各国民粹主义势力抬
,对我们很不利。”
“是的,首长说这边的工作迫在眉睫,所以让我过来接手。”霍漱清道。
“那还是四月份来吗?”岳父问。
“嗯,四月。”霍漱清道。
岳父点点
,道:“那你就提前把工作
接办好,呃,谁去接替你,你还没决定吗?”
“我和覃叔叔商量了下,让东北的宋书记过去。”霍漱清道,“您觉得呢?”
“宋?”曾元进问。
霍漱清点
。
宋书记在东北某省做一把手,调到回疆去,算是平级调动。但是现在东北的工作比回疆的还难做,而且,东北的
况错综复杂,叶首长那边在东北耕植已久,宋书记去了之后,几乎是寸步难行。这位宋书记,也是曾元进多年来培养的一位重要
部,能力各方面都很强的,想着把他派到东北去可能会让东北的
况有所改观,却没想到——即便是方慕白派
在东北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巡查、调查,从上到下抓了一大批
,也几乎没有影响到东北的局面,依旧是那个样子,如冬天结冻的黑土地一般。
“春明觉得怎么样?”曾元进问霍漱清。
“覃叔叔说宋书记的年纪和能力各方面,现在去回疆接替我,都是最好的
选。我也这么想。”霍漱清道。
“好,那就让他去。现在选来选去,也就他合适了。”曾元进道。
“那要不要和宋书记约一下,什么时候来和您谈谈?”秘书问曾元进道。
曾元进看着霍漱清,霍漱清便说:“您决定吧,爸!”
“你明天给他打电话,尽快来见我。呃,就这两天吧,过几天我要出差去。”曾元进对秘书道。
“好的。”秘书道。
“你先去休息,我和漱清聊聊。”曾元进对秘书说完,秘书便和霍漱清道别,关门离开了。
霍漱清端起茶杯,喝了
。
“什么事?”曾元进问霍漱清。
“刚刚,小雨给我看了一段视频——”霍漱清看着岳父,道。
岳父不明所以,看着
婿。
霍漱清便把视频的事告诉了岳父,曾元进,沉默不语,只是长长地叹了
气。
良久,曾元进才对霍漱清说:“漱清,真是,对不起你啊!”
霍漱清摇
,道:“爸,您别这么说。希悠出了事,曾泉心里不舒服,所以这件事我很理解,我理解曾泉的心
。他心里苦,有话也说不出来,虽然他跟我和阿政聊了,可是,他和苏凡,感
上亲近些,和苏凡在一起说说什么的,心
会好受点。所以,您别跟我道歉,爸。”
“你这么说,我的心里——”曾元进叹了
气,道,“希悠这件事,谁都想不到她会这样,真是,怎么都想不到。泉儿的心
,我也理解。唉!”
“爸,您也别这么说。其实,这件事,对于曾泉来说,也,未必是坏事。”霍漱清道。
曾元进看着霍漱清。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霍漱清道。
霍漱清并没有说透,可是,曾元进是何等聪明的
?对于几家的力量均衡,曾元进怎么会不清楚?
曾元进不语。
“我和您要说的,并不是视频的内容,而是——”霍漱清道。
“你是说娇娇?”曾元进打断霍漱清的话,道。
霍漱清点
,道:“小雨对苏凡的成见太
,她今天能拍下这样的视频,谁知道——”顿了下,霍漱清看着岳父,“好在她说这视频她并没有给别
看,否则,不堪设想。”
曾元进双眉紧锁。
“你的意思,是怎么样?”曾元进问霍漱清。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