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这才慢慢释怀了。
只要江采囡父亲劝说叶首长收手了,苏凡明天就安全了。毕竟,除了叶首长,另外那边不会想要BoBo的。苏凡的计划,就可以继续实施,安全地实施。
这样就好了,好了啊!
“你继续盯着,有什么
况随时给我打电话。”霍漱清对江采囡道。
“好的,我知道了。”江采囡道。
“还有,如果你父亲需要什么协助,你也告诉我。”霍漱清道。
“谢谢你,漱清。”江采囡说道,心里是难言的感动。
说完,霍漱清就挂了电话。
黑夜里,江采囡坐在沙发上。
霍漱清是她这辈子都没有看错的
,永远都没错。
只是,这么好的
,却不属于她。
江采囡叹了
气。
早就和他错过了,不是吗?后来又一错再错,根本就没有机会——不过,现在,也挺好的,起码,不用在江家和他之间做选择了。
这样,挺好的,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个夜里,在江采囡父亲去叶家劝说叶首长的时候,霍漱清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了自己的岳父。曾元进没想到江采囡父亲会这么做,不过,这样也好,叶家收手,起码苏凡的安全就可以保证了。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慢慢算。
而且,从几个渠道同时来查出那个幕后主使,可能
更大一些,更容易找出来。
“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曾元进道。
“嗯,不过,如果叶家收手了,搞不好那个
就会——”霍漱清道。
“我让以珩明天注意警戒,不过,明天那个
应该不会出现,没那么快。他要是想挑拨我们和叶家,会过一点时间,会在发现不对劲之后再行动。”曾元进道。
“是,我也是这么想。不管明天
形如何,苏凡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霍漱清道。
“嗯,我跟以珩说。”曾元进道,“哦,对了,关于江家,这次他们这么做,看来还是有两
下注的意思。未必是想真的投靠咱们。”
“江家也算是个大家族,他们可能还是想稳妥一点。”霍漱清道。
“首鼠两端,这种
,真是——”曾元进道。
“江丰年提出去劝叶首长停手,也算是向咱们靠拢的一个意思。他们不傻,看得清楚谁更容易胜出。”霍漱清道。
“是啊,江丰年太狡猾了。不过,只要这次能把叶家劝住,不要来搅浑水,也算是他们立功了。”曾元进道。
“嗯。”霍漱清应声道,“爸,时间不早了,您休息吧!有什么事我——”
“我也睡不着,起来看会儿书。那边有消息的话,你就直接打过来告诉我。我等你电话。”曾元进道。
“好的,爸,我知道了。”霍漱清道,“那我先挂了,爸!”
“嗯。”曾元进说完,就听见霍漱清挂了电话。
罗文因被曾元进的说话声给吵醒了,看见他坐在床上,也起来了,道:“又出什么事了吗?你这样坐着容易着凉。披个衣服吧!”
“没事,你睡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曾元进道。
罗文因知道这个时候曾元进肯定也是睡不着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一环接着一环,谁都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那你去吧。”罗文因道,“别着凉了。”
“嗯。”曾元进说完,就下床了。
罗文因看着他走出卧室,才关了床
灯。
曾元进穿了件马甲,来到了隔壁的书房。
江家这么做,其实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是最好的。双刹车,才不会让局势更加恶化。而局势的恶化,对于曾家和叶家都是不利的。
只是,那个在背后谋划这一切的
,到底是谁?
曾元进百思不得其解。
的确,在如今的政坛,他这一脉,还有叶首长那一脉,是力量最强的双方。可是,还有几派和两方或近或远,每逢重大决议,都要各方协商。这一点,曾元进是很清楚的。毕竟他是掌管
事任免的,这些年各方的角力和妥协,在他这里真是淋漓尽致。
也因此上,他对各方的立场和打算非常了解。
只是,到了现在,究竟那个主谋是谁,他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别说一时半会儿,就算是这一整天都没个
绪。
坐在书房里,曾元进拿着书也看不进去,在地上背着手走来走去,陷
了
思。
这时,手机响了。
他愣了下,赶紧拿起来一看,不是霍漱清,是方慕白?
“老白?”曾元进问。
“你还没睡?”方慕白问。
“嗯,我在等漱清的电话。”曾元进道。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额,你在家吧?”方慕白道。
“在呢,你要过来吗?”曾元进问。
“嗯,我刚从单位回来,再有两分钟就到家了,我先去你那边。”方慕白道。
“好,那我等你。”曾元进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给秘书打电话,让秘书去门
接方慕白。
秘书接到电话,赶紧换衣出门。
跑步到了前院的时候,刚好碰到方慕白的车子开进来。
“方书记——”曾元进的秘书道。
“走吧!”方慕白背着手,脚步不停,朝着里院走。
曾元进的秘书赶紧跟着他。
到了曾元进的书房,方慕白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什么事这么着急?”曾元进忙走过来,问道。
“我和以珩通了个电话,他说明天迦因要——”方慕白边脱着外套,说道。
“嗯,不过事
有变。”曾元进帮着忙,把方慕白的外套递给秘书挂了起来。
“又怎么了?”方慕白问。
曾元进便把江采囡父亲连夜去叶家的事告诉了方慕白,方慕白愣住了,看着曾元进。
“给老白泡茶。”曾元进对秘书道。
秘书便赶紧给两位首长泡茶了。
“我在等漱清的电话,不知道江丰年能不能劝得动。”曾元进道。
“应该是可以的。”方慕白道,“我来是和你说件事。”
曾元进看着方慕白。
“关于杨家的那个案子——”方慕白说着,曾元进认真听着。
就在两
商议的时候,门上传来敲门声。
“进来——”曾元进说道,秘书就赶紧去开门了。
是罗文因来了。
“文因?你怎么也没睡?”方慕白惊讶道。
“听说你来了,我去厨房拿了点茶点,你们两个边吃边聊吧!”罗文因道。
“好吧!反正今晚也不知道几点能睡。”方慕白笑着说。
“希悠去沪城了,你知道吗?”罗文因道。
“嗯,以珩和我说了。”方慕白道,说着就叹了
气,“这孩子啊,真是别扭的要命。”
“你也别说希悠,这次的事,希悠也是很难过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也很正常。”罗文因道。
“谢谢你这么说,文因。”方慕白道,“今晚我还好好说了她一通,也不知道她,唉,这孩子平时很聪明的,遇上这事儿,到了这种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