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苏凡,你给我马上跳下去,听见没有?”叶敏慧道。
“敏慧……”苏凡道。
“跳……”叶敏慧大声道。
楼下的院子里,警卫们已经准备好了垫子,三层厚床垫铺在那里。可是,这样还不能保证安全。
在门
的霍漱清和曾泉商量了一下,让两名警卫从隔壁的两个房间进去,从阳台上过去把叶敏慧和苏凡分开。
曾泉和霍漱清的警卫员,都是两地武警里面挑出来的优秀战士,这点功夫都是有的。
于是,霍漱清和曾泉继续抓紧时间开门。门撞不开,就要想办法开门了。好在警卫有
可以直接开锁,就撬开了锁,冲了进去。
一进去,两
看着阳台上的
景,完全是惊呆了。
“敏慧,敏慧,你,你放开迦因,好不好?敏慧?”曾泉小心地上前,对叶敏慧道。
“你们走开,你们都走开,要不然我就开枪了。”叶敏慧道。
“叶小姐,你先把枪放下,你听我说,你……”霍漱清劝道。
“我不听,你们谁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叶敏慧打断霍漱清的话,道。
“敏慧,你不能这样糊涂,你要是开枪了,你自己……”曾泉小心地往前走,安抚道。
“逸飞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意思?”叶敏慧哭泣道。
“你还有家
,还有你父母,你哥哥……”苏凡道。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我会这样吗?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叶敏慧手里的枪,用力撞了下苏凡。
“叶小姐,你听我说,好吗?小飞他只是出国去疗养了,他根本没有离开你,他只是先走了一步而已,等他安顿下来,他一定会联络你的……”霍漱清道。
“你骗我,你骗我,他根本不会再见我了,不会……”叶敏慧哭着摇
,道。
“我不会骗你的,叶小姐。他一个
偷偷离开,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不是在躲你,他只是,”霍漱清顿了下,接着说,“他只是想躲开他妈妈,你知道的,徐阿姨一直都管着他,他很不自在,是不是?他不是躲你。”
霍漱清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
况,有一天苏凡还会被这样挟持。
枪,在他的心里是个禁忌,苏凡身上的那些伤
,至今仍然让他心痛。
而此刻,在他面临着苏凡再一次被枪威胁的时候,他却冷静了许多。
毕竟,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叶敏慧,还是可以谈得来的。
“敏慧,漱清说的对,小飞他没有躲你,他不是还跟你求婚了吗?”曾泉对眼下的
势也是十分清楚,对叶敏慧的
神状态非常了解,便劝道。
“是啊,求婚,他,”叶敏慧喃喃道,可是,很快的,她又对曾泉道,“他是为了苏凡才跟我求婚的,他……”
看着叶敏慧的手指牢牢扣在扳机上,曾泉和霍漱清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现在的叶敏慧,还真是不能用正常的想法来对待。万一不小心她把苏凡给伤了怎么办?
“没有没有,他怎么会为了迦因和你求婚呢?”曾泉小心地走向叶敏慧,“你这么可
的
孩子,他其实还是
你的,只是因为,因为他,他不喜欢被
强迫,你忘了吗?是因为他母亲一直在
着他,所以他才离家出走的。就像漱清说的那样。漱清那么了解小飞的,难道你连他的话都不相信吗?”
被曾泉这么一提醒,叶敏慧望向霍漱清,握着枪的手,慢慢松了。
“就现在……”曾泉对叶敏慧身后的警卫大喊一声。
两名武警冲了过去,一把扯开叶敏慧和苏凡,苏凡一下子被撞在了地上。
她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霍漱清一看叶敏慧手里还有枪,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抱住她,紧接着身后就听见“啪啪”两声枪响。
“啊……”她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
枪声停了,霍漱清转过
,看向被武警敲晕的叶敏慧,看着曾泉走到叶敏慧面前,捡起地上的枪。
“把她送到客房去。”曾泉对随后进来的保姆阿姨说道。
保姆赶紧和武警一起扶着叶敏慧去了客房,把叶敏慧安顿了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霍漱清扶起苏凡,轻轻亲着她的额
,安慰道。
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
还好,还好,这次,这次他赶上了,赶上了!
可是,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
他轻轻松开她,却见她双眼无神,嘴唇发紫,只是不停地发抖。
“丫
,你怎么了?”霍漱清紧张起来。
“赶紧让她到床上躺着,我找个医生过来。”曾泉道。
于是,霍漱清便抱起苏凡,离开了房间。
曾泉的秘书忙领着霍漱清来到一间客房,霍漱清把苏凡放在床上,可是苏凡没有躺下去,又坐了起来。
市长家里
夜响起了枪声,这是大事,绝对的大事。市长住在这个市府大院儿里,这周围住的都是市里的领导,这件事……
曾泉必须很快想到解决的办法,要不然不知道怎么
待了。
当然,现在叶敏慧昏迷了,苏凡又受了伤,得赶紧找医生来。于是,曾泉让秘书给一家医院里的一个熟悉的医生打了电话,让那名医生马上赶过来。
接下来,就是这枪的事……
曾泉先是来到叶敏慧的房间,看着叶敏慧躺在床上睡着了,便对保姆阿姨说“把窗户全都锁了”,不能让叶敏慧做傻事。
“你在这里守着敏慧,等会儿以珩就来了。”曾泉对保姆道。
“好的。”保姆应声。
说完,曾泉就离开了叶敏慧的房间,来到了苏凡这里。
推开房门,就看见霍漱清和苏凡都坐在床上。
“迦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吗?”曾泉忙走过去问。
“没有,枪没打到,就是,就是其他地方有点伤,被打的。”霍漱清道。
可是,他说话的时候,苏凡一直都是直直地盯着眼前,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迦因,你怎么了?你,说句话,迦因?”曾泉坐在她身边,道。
苏凡转过
看着他。
“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她说完,又看向霍漱清,盯着霍漱清。
两个
都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她大声道。
“想等到有消息再……”曾泉撒谎道。
而霍漱清,依旧不说话。
苏凡盯着他,道:“你是怕我去找他,是吗?还是你觉得,你和敏慧一样觉得是我把他带走了、把他藏起来了?”
霍漱清,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你不相信我,是吗?”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望着他,问道。
曾泉张开嘴,想解释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
这是他们夫妻两个
的事,他,不能说话的。
轻轻关上门,曾泉走下楼。
“给以珩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曾泉对秘书道。
秘书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苏以珩很快就接了,秘书便把曾泉的话说给苏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