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工作那么忙……”罗文茵叹道。
“好几个
都和我说希悠做事认真,不过也是做的很好,她在那边已经是无
可以替代了。”曾元进道。
“嫂子真厉害!”苏凡说着,叹了
气。
是啊,方希悠真是厉害,做什么都那么好,哪像她啊!
霍漱清看了眼苏凡,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便笑了下,道:“其实每个
都有长处的,只要做了自己擅长的事,专心去做,都会做好。”
苏凡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不禁笑了。
曾元进和妻子看着
儿
婿如此,也是相视一笑。
方希悠和曾泉往自己的房间走着。
“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怎么今晚就赶回来了?”方希悠问。
“颖之打电话约了,就提前过来了。怎么了?”曾泉问。
“哦,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赶着太累了。”方希悠道。
说着,方希悠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里,曾泉愣了一下。
方希悠停下脚步看着他,月色下,他的面容,依旧那样的俊朗。
她笑了下,低下
。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方希悠摇
,道:“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这样看你了。”
曾泉不语。
“多点耐心去发现她身上让你喜欢的地方。”梦境里母亲的话突然窜出曾泉的脑海。
这是母亲的嘱托,还是他的潜意识呢?曾泉分不清,也许就是他的潜意识吧!霍漱清曾经这么和他说过,他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现在,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就变成了母亲的嘱托。
试一下,也许,并不是那么糟糕。
也许,他们,就是太熟太熟了吧!
曾泉不禁叹了
气,却是她觉得奇怪,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摇
,道:“走吧,回去换衣服和颖之见面吧!我给她打个电话。”
方希悠点点
。
她松开手,曾泉就掏出手机给孙颖之打了过去,方希悠听着他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身后,回
看了他一眼。
视线相接的那一刻,两
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一丝惊讶,似乎谁都没想到对方会看自己。
手机那边孙颖之的声音传来,曾泉才赶紧收回视线,跟孙颖之聊了起来。
方希悠慢慢转过
,她的脑子里始终是刚刚的
形。
怎么回事?
她怎么……
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太累眼花了!
这么想着,方希悠才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曾泉跟着她走了进来。
“嗯,我们等会儿就过去,你等我们一下……怎么会啊?她刚刚才进家门,换个衣服就走……”方希悠听着曾泉和孙颖之讲电话,发现他脸上一直是那灿烂的笑容。
虽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笑起来,有时候还是跟十几岁的少年一样,那样灿烂的笑容,却根本不是属于她的。
这么一想,方希悠的心里不禁一痛。
不想了不想了,现在想这些做什么?
更衣室里,她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准备脱下自己身上的裙子,裙子是两件套的,拉链应该是很容易拉下去的,可是,她怎么,怎么这会儿就拉不下去了呢?
扯了半天,就是没办法,怎么搞的?要不就不换了?可是,拉链已经拉了一点,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都没有办法挪动一点点。
曾泉挂了电话,见妻子去更衣间好一会儿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免有点担心,便起身走进去,才发现方希悠只穿着胸衣,正在用力拉着裙子的拉链。
“怎么了?”他见她那样使劲儿,问着就走了过去。
“不知道怎么搞的,拉不动了。”她说着,依旧用力扯着,“算了,我
脆拿剪刀剪开好了。”
“来,我试试,你可能是卡到什么地方了。”曾泉道,便走到妻子身边,弯下腰,“到这边灯光下,我看不清。”
“哦。”她应了声,便往旁边挪了下,直接站在了灯下。
曾泉弯着腰,小心地拉着。
“难道是我胖了?”她说。
“这和胖瘦没关系,只是你方法的问题。”曾泉说着,不知道怎么调整了一下,一下子就拉开了。
“看,这不就好了吗?”他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结果,在他说话间,手一松,裙子就掉了下去。
两个
彻底僵在当场,好像这种
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哪怕他们已经结婚好多年,哪怕他们相熟很多年。
灯光下,方希悠那乌黑的长发慵懒的垂了下来,衬着她的皮肤那样的白皙,那种健康的白皙,脸上画着的淡妆,有种成熟
特有的妩媚风韵。
一时间,曾泉觉得这样的妻子真的很陌生。
见曾泉盯着自己,方希悠想要转过身去给自己随便抓一件衣服套上,挡住他的视线,可是,眼里猛地闪过苏凡衣柜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那些……
她抬起手,揽住他的腰。
曾泉一愣,她的唇就凑了过来……
到底是什么让她突然之间,她也不清楚,是苏凡那些奇怪衣服留给她的印象在脑子里发酵了,还是,还是她也,也想……
她一直强制跟自己说,她和苏凡不一样,她,不一样。
那么,今晚,是怎么回事?
于是,当苏凡在客厅等着兄嫂实在等不来的时候,想过来找,可是又担心自己打扰了兄嫂的私生活,便想打电话过来问一下,霍漱清让她不要打,夫妻两个带着
儿回房间去等着了。
结果,苏凡的电话没来,方希悠的手机在更衣室里不停地响着,这个电话,打断了更衣室。
“我要去接电话了。”方希悠气喘吁吁地道。
“等会儿……”他说道。
“可能是有急事。”她说道。
曾泉只好躺在她身边,躺在地毯上,喘着气,看着妻子起身去放包包的架子上拿手机。
她的背影,今晚看起来,突然,好像很,妖娆。
他不禁苦笑着叹了
气,抬
望着更衣室的天花板,看着那块天花板的那块镜子。
当初结婚的时候,新房的装修都是按照方希悠的意见来的,从书房到客厅、会客室、更衣间、浴室、卧室,每一间房子,每一个细节,都是方希悠的意见。当时的他,哪有心
去管这些,去过问这些?再加上他结婚后很快就去了云南工作,在这新房住的
子简直是屈指可数,以至于他很久都没有发现更衣室的天花板上是一块镜子。
“嗯,就按照我说的做……嗯,其他的,明天再说……”可是,最后一个“说”字刚从嘴里出来,她就感觉到了耳畔那温热急促的呼吸。
他的电话响了。
幸好,他的电话来的时候。
“我的电话,可能是颖之的。”他亲了下妻子的脸颊,道。
看着妻子那疲惫的神色,曾泉不禁笑了。
方希悠,其实,也不是那样木
的。
他亲了下妻子的侧脸,轻轻抱着她躺在床上,下床去拿手机了。
“好,我们马上过来……出了点意外耽搁了下……一点小事,嗯,你别担心,我们马上就到,你再等等……好啊,你要怎么罚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