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于那么尴尬吗?”说完,她捂着脸:“我估计我已经被他们当成跟踪
的流氓了……”
斯莱特耸耸肩,用手拉了拉黑燕尾服的领结:“我可没让你躲在树后面抠树皮。”
“原来你也在一直看我?我还以为你趁我不注意丢下我离开了!你!”伊芙娜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一支黑白相间的羽毛笔,朝他掷去,笔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墨线,斯莱特偏
,轻松躲过。
墨水溅在木墙上,像一只歪斜扭曲的眼睛。
窗外传来几只斑鸠扑棱翅膀的声音,伊芙娜烦躁地扯下帽子:“可是他们根本就是在
费时间!讨论什么摩洛克是鱼还是虫子,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
。”
斯莱特终于收敛了笑意,缓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
,
影笼罩下来时,伊芙娜还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听着,”他的声音忽然低沉,“皮克尔斯夫
要的不是他们的敬畏,是他们的选择。”他伸手从她发间摘下一片柳叶,“而选择故
是需要理由的,比如,一个他们不得不加
的理由。”
伊芙娜皱眉:“你能说的明白一些吗?”
斯莱特没有回,他走向房间角落的橡木柜,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鎏金怀表,表盖弹开的瞬间,伊芙娜看到里面不是指针,而是一枚泛着珍珠母光泽的鳞片。
“摩洛克·格雷的鳞片?”她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确实是鳞片,不过是高仿制品。”他把里面展示给她看。
“仿制品……也有用?”她问道。
“用处超乎你的想象,在明天晚上。”斯莱特合上表盖,金属碰撞声清脆如铃,“河心岛的浅滩上就全是这东西。”他忽然笑了,那种带着锋利的笑意,“你说,如果三个外来者意外发现这类关键的任务目标……”
伊芙娜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么说……如果按照一般
的本
来讲,发生这种事
,他们的内心就迫使他们必须得加
了。”
“是的。”斯莱特说道。
“他们会不会觉得被戏弄?”伊芙娜担心地说道。
“不,”斯莱特摇
,“他们会觉得被需要。”他轻轻抛起怀表又接住,“你之前说的没错,
总是更珍惜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尤其是当这个机会看起来差点溜走的时候。”
晨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色块,伊芙娜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是要?”
“给他们一场所谓的意外发现。”斯莱特将怀表滑进
袋,“或者说更简单,比如,让那只八哥不小心掉点东西在他们面前。”
“这个就不用了,太敷衍了。”伊芙娜沉默片刻,突然抓起帽子戴回
上:“行,我去安排。”她快步走向门
,中筒靴踩在地板上“砰砰”发响,到门
的时候,她突然停住,“斯莱特。”她没有回
。
“嗯?”
“下次再敢让我一个
去应付他们,”她依然没有回
,倒是阳光给她的侧身镀上一层金边,让那层长发看上去软绵绵的,“我就把你在博物馆里一天打碎三块标本还隐瞒着的事
告诉皮克尔斯夫
。”
斯莱特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门被重重摔上时,墙上的墨渍正在缓缓
涸,像一道流着血
的伤
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