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她看上你了吗?你可是关键
物,不能丢!”
普拉秋斯又突然笑出声,急忙捂住嘴,格里高利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扑过来一把掐了他的腰。
“其实……”格里高利喘着气,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躺在了棉被上,他自己感觉就像躺在一堆羽绒上,“这些都无所谓了,更何况,要是我们赚到钱后,真的能回去……那回去一定能气死数学老师!”
“这倒是个好主意。”说到这里,普拉秋斯也小声喃喃:“我想我妈妈了……”
塞里斯缓缓走到他的床前,把手里半块糖塞进普拉秋斯嘴里:“那本皇子就勉为其难帮你们吧,明天我去问清楚。”蓝宝石色的眼睛在昏亮中闪着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说出来。”格里高利说。
“当一个
开价一开始就开的这么高,他不一定是想要什么你的才华,也有可能是想买你的命。”塞里斯皇子说,“跟马尔科夫坐马车去庄园路上时,听别
说的。”
“天啊……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要
什么。”格力高利语气明显担忧起来,“殿下,你有什么把握吗?如果这是在皇宫里,你会怎么做?”
“我会先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塞里斯说。格里高利挑眉:怎么弄清楚?”
“问。”塞里斯说,“直接问皮克尔斯夫
,如果我们加
,到底需要什么条件?如果只是一片鱼鳞,还是有别的……”
普拉秋斯点
:“先清楚他们具体的条件,明智的选择。”
格里高利盯着他们俩看了一会,忽然笑了:“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再去找皮克尔斯夫
问清楚。”
当北风飘过屋檐,这个夜晚,没
再提拒绝的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