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面色不善,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系列布置后面的巨大风险。
至于张彪他们开始无所谓,只要听从命令进攻就行了,这么一来就剩下赵东方和董玉楼,他们俩对视一眼,都希望是对方出言反对。
然而杨锋没给他们形成默契的机会,
脆就眯着眼睛、抱着手肘的反问了起来。
“怎么都不说话?一个个娘们唧唧的,有困难就给我摆上台面。”
“旅座,钟馗大队的油料不够了。”
“这个我来想办法,绝不会拿你们当步兵,叫你们去冲锋的。”
“是……”
“旅座,炮兵纵队不光是车辆的油料,就连弹药也……”
“放心,我已经和尼克上校商量好了,美军航空团会给咱们空投,赵东风你手下的大家伙们,少不了弹药。”
“那我就没问题了。”
“还有谁?”
杨锋再次追问,结果李伯俊就咬着后槽牙,无奈的站了起来,这是他的职责,别
谁也替代不了。
“旅座,铁背旅全体出动,桃城、狮城和常山怎么办?”
“空着”
“啊?”
“我说空着”
“这……”
“只要各位动作够快,这230多公里的距离,六个小时应该可以赶到,我会一直引导你们的路径,途中不用和小
军纠缠,赶到位置即刻发起攻击,这一次的要求就一个,那就是……快。”
“是”
“很好,都去忙吧,苏科长你多费心,两个小时后跟阎长官还有山城国府都联络、报备一下……”
疯了!
杨疯子算是彻彻底底、彻
彻尾的疯了!
居然真的摆出了一招空城计,而且还一空就空出了三座城。
这手笔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
了。
要知道两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铁背旅分散在各处的部队,吃过午饭就紧急出发,只在各个城市留下了伤员、留下了战死同袍的尸体。
接着弟兄们就开始了疯狂的行军,不顾一切的朝油城等地直
,速度之快令
咂舌、行动之猛犹如迅风。
更关键的是蜂巢的卫星全开,死盯着各部的行军路线,当杨锋坐着直升机,一处一处的给机械化部队补充油料、弹药时,蜂巢的计算机就把详细的路线指令发给了每支部队,从而巧妙的避开了敌
的阻击。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两点,当
军再次获悉,铁背旅突然南下,朝着油城一线猛扑时,所有的作战参谋都疯了,派遣军司令官的脸颊也在剧烈的抽搐。
“这不可能!”
“疯子,真是个疯子。”
“立刻联络部队,叫他们准备死守,杨兆青的部队来了……”
“冷静!”
“嗨”
关键时刻,还是总司令能够镇得住厂子,虽说
心里都清楚,大
本皇军已经是
落西山,碰上杨锋的铁背旅,几乎是一场都没有赢过,可是在这种时候,胆怯也无济于事。
“命令飞行团的侦察机,再去核实
报。”
“嗨!”
“根据我们对杨兆青的了解,这的确是一个疯狂的家伙,什么事
都做得出来,可是他放弃狮城进攻油城一线,这却是个天大的败笔。”
“纳尼?”
“杨兆青的铁背旅,依仗的是坦克、重炮还有直升机,这些装备很强大,但是消耗也一样惊
。”
“总司令,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拖住他们、消耗他们?”
“没错,从狮城到油城,一去一来至少要两天,有这个时间差,那我们就可以抢回狮城,待铁背旅全军疲惫,物资耗尽,在将其一举消灭、一雪前耻。”
“嗨!”
“总司令高明、十分的高明……”
这番话听得众
眼睛一亮,更有甚者直接就拍起了马
。
但总司令的脸色却还是不变的严峻。
“命令骑兵部队立即出发,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狮城等地。”
“嗨!”
“命令飞行团所有战机出动,轰炸杨兆青的部队,为决战争取时间。”
“嗨!”
“命令油城、滨县、安德、雄骏一线,坚决防御、不许后退一步,可以使用任何办法来
拖延,谁坚持的时间最长,我亲自向天皇陛下为他请功。”
“嗨……”
结果
军也全力动了起来,骑兵
脆就不等步兵了,甚至于扔掉了多余的物资,就带着弹药和三天的
粮,然后就从各个驻地开始向狮城、桃城狂飙。
很快
军的机群就超过了骑兵,直扑行军中的铁背旅,然而他们不知道,杨锋为了这次的空城计也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驻扎在龙城的空军,ac130以下是全部出动,而且尼克上校还要求了美军航空团的增援,目的就在于拦截
军的空中打击。
有卫星的上帝之眼、地图全亮,这个价值根本就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反正一个个坐标发来,白龙飞他们只要跟着走,很快就发现了
军机群,跟着双方就
发了一场大战。
另一边,国军的部队实在是挤不出来了,可延州武装有
呀!
在狮城、桃城乃至于常山一带,杨锋是毫不客气发出了召唤,愣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召集了一万五千
马,叫他们朝三座城市移动。
最后的结果就是狮城4000
、桃城5000
、常山6000
。
大批衣衫
烂、穿着
鞋、背着大砍刀的游击队出现了,他们默默的进
三座城市的外围阵地,接替了铁背旅原本的任务。
不过如此急促的行动,还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很多的猜忌。
就比方说狮城城外,一处无名小高地上,500名八路军外加200名民兵,他们是一边进
阵地、一边好奇的发出啧啧啧的感慨。
“乖乖,都已经挖好的战壕,就真给咱们了?”
“我呸!什么叫给咱们了,是让咱们来守着,把咱们当傻小子使唤了。”
“什么?居然是这么回事?”
“我就奇怪了,咱们为什么要帮他们战斗。”
“我也想不通,可命令就是这么说的。”
“不会、不会是首长们被骗了吧?”
“呃……”
就在众
不明所以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都
什么那?叽叽喳喳的?”
“营长!”
“营长好。”
“嘿嘿嘿,营长我们和民兵同志在奇怪,为什么要帮山城打仗。”
“命令就是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
“是,坚决执行命令。”
一个老兵猛地挺直敬礼,不过下一秒,老兵却摸出一包香烟,非常狗腿的给营长递上了一支,同时还小心的压低了声音。
“可问题是同志们心里想不明白,这也影响战斗力不是。”
“严肃点。”
“是是是,严肃严肃。”
嘴上训斥的同时,营长还是接过了香烟,不过却没舍得直接抽,转而就别在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