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盛安东等
也在开火,不过他们这边的气氛可就要绝望、压抑的多了。
“一万五千万?这么短时间就损失了一万五千
?”
盛安东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听上去声音很大,不过也非常的嘘,他已经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了。
自己带着八万大军一路攻城拔寨,打了小半年不过才伤亡两万出
,后来得到盛长官的补充,依然是保持着高歌猛进的状态。
可是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部队竟然就伤亡了一万五,这叫他怎么能够接受。
“幸运的是骑兵还有六千,主要是步兵损失太惨重了。”
“……”
“大帅,咱们究竟是进是退你要尽快拿个主意呀!”
“进退都是死路,我就想不明白了,杨锋手里哪来的这么多重炮?”
“大帅你是不是忘了,三王山困仙
有自己的炮厂,就连咱们的重迫都是以前跟杨锋杨兆青买的,他手里有多少都不奇怪。”
“我艹!”
盛安东郁闷了。
他也是真的急了,竟然忘了杨锋就是中华民国最大的军火贩子,这么多年朝各处出售的枪炮弹药无数,他手里的重炮绝对比任何
的都多。
不过事到如今,谁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结果连续几个
呼吸、拼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后,盛安东就急促的询问了起来。
“追兵到什么位置了?”
“距离咱们还有一天的路程。”
“从他们追击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没有携带什么重武器。”
“有,他们有坦克,侦查骑兵曾经多次目睹。”
“数量那?”
“应该不超过2……30辆。”
“……”
看到手下没出息的样子,盛安东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惜部队刚刚惨败,正是需要提振士气的时候,那就只能暂且留下手下的小命了。
“传我的命令,全部侦查骑兵出动,一定要摸到杨锋的炮兵阵地,还有身后的敌
,也要给我探查的清清楚楚。”
“是”
“今夜休整,明早初级,我们的大军实力还在,不需要担心和害怕,肯定可以突
杨锋的封锁。”
“……”
“即使最坏的
况出现,那咱们也可以朝沙漠方向撤退,只要拖到突厥
抵达,那就能立刻反败为胜。”
“是”
“罗团长、赵团长?”
“到”
“你们辛苦一下,把骑兵好好的收拢收拢,明天我需要你们的马刀唱主角。”
“请大帅下命令吧!”
“不急,我还要看看杨锋的虚实,如果他的炮兵没有
绽,那咱们就杀他一个回马枪,突
他步兵的先
部队,看他的大炮还怎么嚣张。”
“嘿嘿嘿嘿……”
看到盛安东眼中闪烁的凶光,帐篷内的军官们终于放松了笑了起来。
可惜他们的笑声还没持续几秒,外面一个警卫军官就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随即不等警卫军官说话,此起彼伏的
炸已经在柱州军的营地内开花了。
“嗖嗖、嘭嘭嘭嘭、轰……”
“川军,杨锋的川军追上来了。”
“什么?咱们不是已经后撤15公里了吗?”
“详细
况不知道,大帅快走……”
在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警卫军官勉强把话说完,接着便是拉扯着盛安东往外冲。
可是等盛安东到帐篷外面一看,惨!真的是太惨了!
时不时闪烁的
炸火光下,柱州营地是
成了一锅粥。
士兵拎着枪
跑
军官找不到部下
一匹背上着火的战马疾驰而过,碰的一声就把旁边的马车给撞翻了,紧接着便是马背上的火焰蔓延到了马车和一旁的帐篷上。
这波炮击是洋和尚与背刺一块
的。
自行火炮就这点好,下面有履带,移动速度、打击灵活
远超牵引火炮十倍不止,关键杨锋的战术就是一剂狗皮膏药,就是要粘着柱州叛军一直一直的轰。
反正油料、炮弹都能直接兑换,只要有杨锋在身边,这两支炮兵就能够一直打到炮管报废为止。
“该死的!欺负老子没有飞机大炮!”
基本绝望的盛安东望着天空咆哮,结果却一不小心装大劲了,一枚105mm榴弹炮在附近落下,横扫的气
就把盛安东他们一群
都掀了个满地
滚。
这下盛安东不敢再拖延了,灰
土脸的爬起来,翻上副官牵来的马匹,一抖缰绳就朝着营地外的黑夜窜了过去。
“嘭嘭嘭、轰轰……”
实际上四十多门自行火炮,对6-7万大军的作用,仅限于是骚扰。
不过有无
机侦查,多数炮弹都落在了柱州方面司令部的附近,所以才成功吓跑了盛安东等
。
关键是柱州方面相信的,猛烈炮击后的大举进攻压根就没有,杨锋就是带着自行火炮,第二次驱赶敌
往后撤退。
等折腾了一夜,柱州大军又后撤了十公里,物资、装备丢了七七八八了,简单把部队清点一下,这才发现减员差不多5000.
可是被火炮真正炸死的不多,反而是趁
做了逃兵的是一把又一把。
“命令军法处全体出动,把那些孬种都给我抓回来,我要一个个的活埋了他们。”
“大帅……”
“还愣着
什么?叫骑兵配合军法处去抓。”
“是”
无奈的手下只能出去传令,谁知盛安东他们的噩梦还远没有结束,因为杨锋他们已经带着背刺和洋和尚又一次的追了上来。
就在柱州叛军聚集地东面,一片树林的后侧,2800米
程的极限位置,排列开的背刺正在进行最后的瞄准。
“高低好!”
“方向好!”
“装弹好!”
一声声
令传进杨锋的耳朵,听得他是眉开眼笑。
整个晚上下来,自行火炮一直追着敌
打,搞得炮兵们也是亢奋不已,连吼声中都带着一
浓浓的杀气。
“全体都有,急速
……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
杨锋再次下令,一片白烟就笼罩了背刺的车身。
但是不等前一发炮弹飞远,后一发就已经被塞进了炮膛,当然炮手也不客气,狠狠的一扯炮绳索,将这一发果断的送走后,下一发已经飞快的续了进去。
就这样第一发炮弹还在天上飞,第二、第三发炮弹就已经跟了过去。
“嗖、嘭嘭嘭嘭……”
随即还瘫在地上的柱州叛军,他们刚下意识的望向天空,背刺发
的70mm高
弹已经是迅猛的拍了下来。
“哇啊……”
“唏律律律……”
“哗啦、嘭、唰唰唰……”
惨叫声、马鸣声、重物翻滚
碎声,当然还有炮弹弹片的
空攒
声。
一晚上没睡,又累又饿的柱州叛军急撤10公里,已经累的走不动了,结果他们瘫在地上的身体又被炮弹无
的撕碎、贯穿。
并且在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