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无语两秒,苏岳这才硬着
皮,朝着杨锋的背影敬礼。
“报告旅座!”
“苏上校啊!有什么事吗?”
“我们刚才发现,邑县有
员正在大举出逃,怀疑是延州的部队。”
“侦察营已经报告了,那些都是邑县的老百姓。”
“就算不是延州的部队,那也一定是通共分子,不能这么
的放过呀!”
“那苏上校的意思是……”
“截击他们,坚决消灭。”
“原来就是这点小事,那你就写个条子吧。”
“啊?写什么条子?”
“废话,当然是邑县民众皆为通共分子,现在予以杀灭,这么一来我就马上命令坦克团出动,保证一个不留。”
“这、这也
不到我来写吧……”
“嘿嘿嘿……”
没想到苏岳刚一迟疑,杨锋就直接站了起来,还笑的是格外的
森。
接着杨锋更是凑进一步,讲话的
气也冰冷了起来。
“屠杀平民,想把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我脑袋上,你算盘打的不错嘛!”
“旅座,我没有……”
“没有你就写条子呀?”
“……”
“告诉你,想要
我你还太
。”
说着杨锋就接过廖莎递来的水壶,咕咚咕咚的灌了两
,留给苏岳一个好自为之的表
,自己就返回了旅部。
这么一来苏岳也没法再追了,等他望向李楠时,甚至连李楠都耸了耸肩膀……
不过跟苏岳他们看到的不同,杨锋并没有回去旅部,相反他换了身衣服,使用
盘转出来的火箭
器,轻轻松松就溜进了邑县。
谁知邑县里面的
况去跟杨锋想象的完全不同。
街道上无数延州战士举着火把,正在协助民众转移,可他们的效率太慢了,一家一户都是大包小裹的,老半天
群都没移动多远。
还有那种一不留神就往回跑的,特别是那些老
老太太,更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缠。
“我不走了。”
“张
,刚才不是都跟您说了吗?明天就要开炮了,不走命就没有了。”
“我打小在这长大,那房子是我爷爷亲手盖的,要是给大炮打没喽,我也不活了。”
“哎呦张
,公署不是说了嘛,等这仗打完,损坏的房屋我们负责给您修,要是命没了,你还怎么抱孙子呀?”
“抱孙子?”
“对对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躲躲,回来就一家团员了。”
“我舍不得呀!”
“您听我的,房子塌了咱们再盖。”
“……”
“哎哎李大爷,你老怎么也跑回来了?”
“你少管我……”
就是这样,拖拖拉拉的非常没有效率。
这会儿将近十点,满打满算还有八个小时天亮,可是杨锋看邑县这小十万居民是绝对绝对撤不完了。
既然如此,那就帮帮他们吧!
杨锋眼睛一眯,调
就来到了距离铁背旅最近的南门。
果然这边是最先疏散的,几条街上已经看不到什么
影了,只有一支延州部队在坚守城墙,估计他们会在最后一刻撤退。
飞快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一个大皮箱,然后又往里面塞满了大洋,接着杨锋就朝着延州战士挥了挥手。
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杨锋则是一边翻白眼,一边又补上了一个嘹亮的
哨。
“呋……”
“什么
?”
“自己
,快过来帮忙。”
“不许动!”
一眨眼的功夫,杨锋就被六七个延州战士给包围了。
可杨锋却仍旧是一脸的轻松,还拍了拍自己的腰间,显示自己没有藏什么武器。
“你们长官那?快叫他来见我。”
“你谁呀?”
“我是来帮你们疏散群众的,这个箱子里面都是银元,不肯走的你们就一
发一块,要不然就要来不及了。”
“别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大眼你走一样,快把咱连长叫来……”
几分钟之后,一个别着驳壳枪的连长下来了,他把大皮箱打开,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的银元,终于是让他对杨锋松了
气。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我们的tongzhi吗?”
“我还真不是,我就是受
之托来帮个忙,你们收下这些银元我就可以走了。”
“那不行。”
“啊?”
“我必须给你写个收条。”
“吓我一跳,你们还是快点疏散群众吧,外面国军的炮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杨锋真是被这一丝不苟的做派给气笑了。
等他拿到收条之后,这才隐
黑暗,绕了一圈找到了一户空旷的大院,方方面面的条件都跟适合。

筒、汽油桶,定时装置太贵了,于是杨锋就弄了根蜡烛代替。
三两下弄了个定时炸弹,杨锋就重新非常火箭飞行器,一溜烟的升到了半空。
仅仅三分钟之后,蜡烛燃烧到位置,一根细绳就被烧断了,紧接着重力作用下,一个满是沙土的罐子下落,扯掉了
筒的弹弦。
杨锋看到这里是本能的再次爬升,结果几秒钟之后……
“轰呼呼呼……”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10根
筒一块炸开,直接把整个院子都夷为平地,至于那些汽油桶,他们则是汇聚到一起,变成了一个直径上百米高的超级火球,足足在天空翻滚了好几秒。
这下邑县的居民,保证看的是清清楚楚,有不少
都给吓得一
坐到了地上。
等他们重新再爬起来,那自然是没任何废话了,各个鬼哭狼嚎的往北门那边逃去……
至此,满意的杨锋才悄悄返回营地,躺在了自己的行军床上。
第二天一早,铁背旅已经是严阵以待。
杨锋一声令下,根据
程不同而分散的数个炮群,马上就对着邑县展开了狂轰滥炸,在
顶嗖嗖嗖的呼啸声中,南门的城门
首先变成废墟,接着城区内就燃烧了起来。
10分钟
20分钟
半个小时
足足炮击了40多分钟,几乎所有
都认为过分了,老眯也第二次请求停下来时,杨锋这才黑着脸,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眼神。
“总改不了你小家子气的毛病。”
“旅座,真的不能再打了,咱们带来的炮弹已经消耗七成了。”
“不行,继续轰,给我轰满一个钟
。”
“一、一个钟
?”
“我说了,我要抹去这座县城,
畜不留、房屋不留,可能的话我都想把城墙给它拆了。”
“……”
“只有这样才算是在延州的防御体系上,捅开了一个大窟窿,下次再进攻延州,这里就是我预留的通道。”
此话刚一出
,顿时就吸引了所有
的注意力,甚至于观摩组的苏岳他们都往这边凑了凑。
李伯谦更不忍不住就追问了起来。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