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流明山需在百年内还清。若有拖欠……”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都明白。

李焕章浑身一颤，猛地站起，对着林青一揖，声音嘶哑：“林……林长老……我流明山……认输……认赔……”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林青点点，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凉的茶，抿了一。

目光，却看向了台上那个脸色苍白、却眼中有光的绿裙少。

柳如烟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林青眼中，有一丝淡淡的赞许。

那一刻，所有的紧张、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自我怀疑，全部烟消云散。

她对着高台方向，一躬。

然后转身，走下演武台。

步履虽虚浮，脊背却挺直。

她知道，从今起，她柳如烟，不再只是那个在炼丹堂里、十次有九次炼糊丹药的笨丫。

她是缥缈宗柳如烟。

是以丹战、筑基胜元府的柳如烟。

而这一切，皆因一。

她望向高台，心中默念：

“林师兄……如烟，必不负你所期。”

远处，王德发吸一气，对身旁的白眉长老低声道：“传讯回阁，立刻准备贺礼——不，是‘供奉’。从今起，凌云阁每年收益的三成，送往缥缈宗。”

白眉长老一震：“三成？！阁主那边……”

“阁主若问，便说是我王德发的决定。”王德发眼神邃，“记住，这不是损失，是……投资。”

投注于那位能化腐朽为神奇、能点石成金的存在。

这五十亿的赌注，看似是林青为柳如烟下的。

实则，是向整个东域宣告——

缥缈宗的，不可欺。

缥缈宗的威，不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