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这怎么地,今天不忙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哥,你在
圳怎么样,忙不忙?”
“我这一天还行,你怎么样?在北京挺好的吧。”
“哥,我挺好的,就是有个事儿我想跟你说说,也得请你帮个忙。”
“你说吧小航,怎么的了,只要是哥能办到的,你说出来,哥都没有二话。”
“哥,是这么回事…”闫晶在旁边就紧着摆手,意思是你就别提我:“说你说你,就说事儿是你的!”
小航也明白了:“哥,有个
,在我手里骗点儿钱。”
“在你手骗点儿钱?骗多少钱?”
“这个小子骗了我得有几百万了!”
“没少骗呀,那你给哥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缺钱了还是钱不够了,还是怎么地了?”
“哥,不是那个事儿,是这个
现在跑了。”
“跑了?跑哪儿去了?”
“跑你们
圳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
两天的事儿,总共都没去上一个礼拜,我听别
说了,说跑到什么
圳华区什么龙的。”
“龙华区?”
“对对对,龙华区,代哥,你知道这个地方呀?”
“我知道,你这么的,小航,你就直接说吧,你给哥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
“哥,小航能不能求你帮帮忙,你帮我找一找这个
,能要过来是最好的,不行的话,哥,你看不行我去一趟,这个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当面跟你说。”
“你这样,小航,要是别
的话,哥就不打算管了,但是你的事儿,哥怎么地也得管。你来吧,最好今天赶过来,完了之后呢,晚上哥等你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哥,这事儿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啥问题没有,你来吧。”电话啪的一撂下,闫晶这一看:“咋说的,你代哥咋说的?”
“他说让我过去,完了之后呢,当面跟我聊。”
“那你得去啊,小航,这不是别
的事儿,是你大哥我的事儿,得把那300万给我拿回来!”
“哥,我跟加代之间呢,我没帮过
家啥,你说我这一张嘴就求
办这么大个事儿,我是不是差
个
?”
“傻兄弟,你记住,小航,
要是不用的话,过期就
费了,知道不?
薄如纸,小航,趁你现在还有利用的空间,别
还能给你面子时候,你就使劲儿地用,等将来说用不上你了,谁还搭理你
啥呀,对不对?懂哥的意思吗?”
白小航心里边就特别想说一句话:“你这什么理论,哪有像你这么为
的!”
但是呢,毕竟是小航的大哥,
家是大哥,你不能这么说,寻思一下,说了:“行,哥,那我听你的。”
“小航,哥啥也不说了,哥这几百万可就握在你手里了,这个得抓紧,你赶紧去,哥等你凯旋。”
“行,那我知道了哥。”
这一点
,白小航转身出来了。这就是生意
和江湖
的区别,生意
办事靠利,江湖
办事靠
。
当天下午,白小航特意赶到机场买的机票,下午六点来钟的飞机,临上飞机给代哥打个电话:“喂,代哥。”
“小航,怎么样,机票订了吗?哥,我这边还有十多分钟上飞机了,我就直接飞到
圳机场就行吧?”
“你直接飞到
圳机场,我这边安排兄弟接你,小航,一路顺风。”
“哥,具体什么话,小航啥也不说了,小航记你一辈子,有些话,我不太方便电话里说,当面跟你说。”
“行,那等你来的。”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晚上六点起飞,夜里边的十一点半,白小航也飞过来了,加代这边提前半个小时就已经在这边等着了,在机场的位置,加代,江林,左帅,就全到了,得多大的排场,那是多大的面子!
说句实在话,也是认可你这个兄弟,否则的话,能有几个让代哥亲自接机的?
那是吹牛
!等说往机场这一来,一摆愣手:“小航!”
小航往过啪的一来:“代哥,江二哥,左帅!”
帅哥一看他,也是:“兄弟,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上次在北京,咱俩也没好好喝顿酒!”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一会儿回去的,我哥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咱们喝就完了!”
“行,代哥,这个事儿呢,兄弟我就啥也不说了,小航心里有数。”
“小航,你能来哥真开心,真的,上次我回北京你能这么帮哥,哥啥都不说了,走,上车!”
这边一喊上车,车门哐当的一打开,往佳美上一上,打当时的宝安往这个罗湖开始回。一路无话,等说来到东门,白小航是
一次来
圳。
之前没来过,一看,东门这边是真热闹,即使是夜里11点多了,12点来钟,东门这边的步行街上,
员都不断,这真叫灯红酒绿,这叫繁华!
当时九二年的
圳,那种高楼大厦,京城是比不了的,只要当时跑过
圳和北京的都知道,北京没有
圳繁华,夜里哪怕就12点,道上那个车都一台一台的。
小航也说:“代哥,我
回来这边,这是真好!”
“小航,你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儿,你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一会儿到哥表行,到我那边去看看去。”
“我还没来过呢,我可得好好看看!”
“就这样,领着他这一路晃晃
的,江林开车,也没开太快,大家也就当看看夜景呗,当时也直接拉到东门市场的表行。”
往里边这一进,代哥的表行不是很大,四百来平,370多平,里边的装修啥的,相当像样了,里边六个服务员,当时下班几个,还剩三个,在里边值夜班的。
每天晚上,表行都得开到后半夜,那边基本上就是习惯了,早上开门也晚,都得说是中午能开门,晚上营业就很晚很晚。
往屋里这一进,你再一看东门门
,这边的繁华,真好,白小航有点儿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哥,整个表行都是你的?”
“对,都我的。”
“我哥了不起呀,我哥真了不起!”
代哥这一回脑袋:“江林!”江林打柜台里边啪的一拿,一个红色的小盒,盒面上有个标,是一个皇冠的标,啪嚓的一打开:“小航,我代哥送给你的。”
“不是,哥,这可不行,这太贵重了!”
“兄弟,到哥这儿来了,哥不能让你啥都不拿,哥就这点心意,你得留着,带上我看看来,看看好不好看!”
不行说不戴,戴上!啪的一戴上,一看是真有派
了,那个时候,买劳力士
志,得十五六万,满钻的,那一看,谁不稀罕?
你别说玩社会的了,什么老板也好,什么领导也好,哪有不稀罕玩劳力士的?
小航这一戴,属实牛
,代哥也说:“咱们这是兄弟,要拿我当哥,是我的兄弟,咱们之间啥不说,好好戴着,这是哥送你的礼物。再一个,这是真的,知不知道!”
“我哥送我的,那肯定是真的!”
“来,进屋,乔
咋还没到呢?”
正说话呢,乔
在外边进来了:“哎呀哥,我来了,这位是…”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