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但她不认识我。”我说,“她记忆里的姐姐是
净的。而我……是从别
尸体上长出来的东西。”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都不是完整的。一个是被替换的容器,一个是被改造的工具。可正因为这样,我们才必须动手。
我蹲下身,用手去抠那块松动的地砖。边缘很光滑,像是专门设计成可开启的盖板。我用镊子
进缝隙,用力一撬。
砖面弹起一半,露出下面的空间。
里面不是空的。
是一排手指状的触须,整齐排列,末端卷曲,像睡着的虫子。它们的颜色和墙体一致,淡紫中透着
红,表面有细微的褶皱。
我正要拍照,其中一根突然动了。
抬起,转向我。
然后,另一根也动了。
它们开始缓缓伸展,像是感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