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能装
啊,还艺术家?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艺术给谁看?”
天火嘴依旧狠毒。
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被寒狱之神打造的极具欣赏
,连他一个不懂艺术的都有些沉迷。
但对敌
,绝对不能赞美,该损还得损。
“艺术从来都不是给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
看的。”
寒狱之神并未因为天火的评价而生气。
反倒对于天火的评价,不屑一顾。
孤芳自赏,也正符合了艺术家的
格。
“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个没用的事
了,我为什么到你这来,你应该心里有数,该谈谈了吧?”
天火不想跟寒狱之神在那聊什么艺术了,他是来打架的,不是来陶冶
的。
寒狱之神攥着手中的刻刀,指了指天火。
“我凭什么告诉你?”
“有事求
,却连
都不敢出来,这就是你们求
的态度?”
寒狱之神轻轻的用刻刀在半空中划了一下,天火面前瞬间升起一道透明冰墙,阻隔了天火与寒狱之神的空间。
寒狱之神的态度,像极了驱赶不懂自己艺术的外
一般。
天火眼神戏谑的透过这道透明冰墙盯着寒狱之神,他身上的火焰已经开始变得殷红了起来。
“求你?”
“你真以为我是来求你的?”
“猩红之焰·穿透!”
天火直接起手,手指尖凝聚出猩红色的火焰球,如同子弹一般
出。
咚!
咚!
咚!
每一颗猩红火球,都能轻易的穿透这层透明冰层,
向寒狱之神。
咔~
冰晶流转,发出咔咔的声音,那些被寒狱之神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主动阻挡在了猩红火球面前。
砰!
猩红火球撞在冰雕上,炸出一团团的冰晶碎片,留在冰雕上一个个
坑。
“冰晶万界!”
寒狱之神挥舞着右手。
这片被寒狱之神一刀一锥雕刻出来的冰晶世界,完全动了起来,地面,柱子,墙壁,冰雕……全部随着冰晶流转,并齐齐的压向天火。
“猩红之焰·虹
!!”
天火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力,瞳孔之间闪烁着血红色的火焰,身体瞬间升腾起骇
的火焰气息。
红到如血的火焰,瞬间收敛进天火的体内,紧接着如同包裹在铁皮内的炸弹一般。
全部释放出来。
轰!!!
虹
,是天火进阶次神后,从猩红之焰的神冥核心石内学到的新技能,当火焰被强制压缩后,
发出来的效果,比单纯的火焰要更具有杀伤力。
而且,
炸的那一瞬间,会绽放出绚烂的颜色。
此为……虹
!
冰晶世界,虹
之光,两者叠加在一起,但随着
渐落下的夕阳余辉,竟然照亮了整个冰墙
处。
甚至连很远地方的张战、安妮等
都看到了这绚烂的一幕。
“卧槽!”
安妮身边的战士团团长和张战异
同声。
团长喊卧槽,是因为场面太过壮观,绚烂的
炸,伴随着冰晶折
出来的色彩,这场面真的是见一次就难以忘怀。
至于张战……则是感叹,我家大腿好像又变强了。
真牛
!
……
“看到了吗?这才叫艺术。”
天火踩在已经被炸的
碎的冰晶碎片中,得意的说道。
“我家主
说了,
炸才他妈的叫艺术,谁都能看到,看到之后都得说句卧槽的才叫艺术,你这种……按照我家主
的评价,最多算是艺术家的孤芳自赏。”
“连个正常
都进不来,都没有
欣赏,你雕刻这些有什么意义?”
面对天火的话,寒狱之神的态度出乎天火的预料。
她表
竟然很兴奋。
“你承认我是艺术家?”
“额……”
天火没想到寒狱之神关注点这么奇特。
但还是回答道:“不然呢?”
这个回答其实算是郑宇的回答,因为天火能够感受的到主
的
绪,郑宇对于寒狱之神的冰雕确实赞叹。
称一句艺术家不为过。
寒狱之神低
沉思了一下。
然后看向天火,“你不是想知道冰棺里的那些是哪来的吗?”
“我告诉你。”
“跟我来。”
寒狱之神甚至放下了战斗的态度,直接驱散了周围
炸后,被虹
炸的到处都是的冰晶。
这些冰晶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竟然又完全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这让天火的心,沉了一下。
这等于在告诉自己,刚才自己的虹
,其实没有任何效果,她想恢复就恢复,想复原就复原。
天火死死的盯着寒狱之神。
寒狱之神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用冰晶铺了一条路,给天火指引着一条方向。
“来这里。”
寒狱之神邀请道。
就在天火犹豫的时候,郑宇告诉天火,“跟她去。”
“好。”
有了郑宇的命令,天火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走上寒狱之神给他铺好的冰晶之路,跟上寒狱之神。
……
“她竟然不打了?”
召唤师空间内观战的彭武很费解。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只以为一句“艺术家”对方就一反常态?
一旁的张敏琢磨着说道:“艺术家都追求认同嘛,好不容易有个能到她那里的欣赏者,还能承认她艺术家的身份,自然会很开心。”
“就这?”
彭武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艺术家嘛,都很难猜的,而且这还是位神级艺术家……”
张敏觉得自己猜的还蛮对的,于是转
询问郑宇的态度,“会长,我说的对吗?”
郑宇笑着回应道:“艺术家只是身份罢了。”
见张敏没懂,郑宇便解释道:“她只是不想继续在天火身上
费能量罢了,一场冰晶世界并未解决天火,就意味着她想要解决天火,需要付出的更多。”
“更何况,她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杀死天火。”
“既然杀不死,那就得不到天火身上的神冥核心,一场得不偿失的战斗,她又清楚的知道我们的诉求。”
“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的事
,她自然会给一个台阶。”
“不是艺术家的互相欣赏,只是苟且的方式罢了。”
张敏罕见的反驳郑宇,“会长,我感觉你总是把其他
想的太现实了,万一
家真是那种全身心都投
艺术中的疯子呢?”
郑宇轻笑一声,“我承认她的艺术,也承认她的艺术家身份。”
“但你要说她肯为了艺术而疯狂,那我绝对是不承认的。”
“因为如果她真的肯为了艺术而疯狂,那她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片弃神之地。”
……